“我為什麼要搬?”陳澤看著眾人,抬手看了眼時間,冷淡道:“不好意思,我跑步累了,想回去休息,李平我們走。”
“喂,陳澤!你什麼態度?”李薇薇攔住陳澤的去路。
身後幾人的眼神如芒刺背,李薇薇只覺得自己的臉今天算是丟得一乾二淨,一想到自己拼命擠進圈子的希望渺茫,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
胸中的怒火直接朝著陳澤噴湧而出,李薇薇上前一步,想像以前一樣,伸手去抓對方胳膊,給他一耳光。
但他不知道怎麼的,她才一靠近,就看到對方平靜的瞳孔,就忽地全身一涼,腳步停頓下來,半空中的手也沒敢揮下去。
莫名的冰冷氣質,和毫無波瀾的表情,那只有在自己做錯事祈求長輩幫忙,才能看到,讓她有種莫名的退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僵局,一種恍然大悟的口氣。
“原來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鴨舌帽男從後面走出,拍著薇薇的肩膀,略帶責備道:“薇薇,你還是經驗尚淺,給了這群屌絲太多甜頭,連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都出來了。”
李薇薇有點錯愕,哪怕不明白意思,也先點頭回應,討好之色。
話鋒一轉,鴨舌帽男看向了懵逼的陳澤,揭穿把戲的快感湧上心頭。
啪啪啪,隨即鼓起了掌,當然,這掌聲當然送給自己。
“同學,你這招屬實妙,太妙了。”鴨舌帽男一副看穿把戲得意模樣。
‘一改往日作風,挑動薇薇的情緒,至少一個星期內薇薇都會想著你,可你只是一個窮屌絲,和我們不是一個層次,妄想一步登天,我看你是做夢!’鴨舌帽男收起笑容,斜著眼,嘲笑道。
他一直視李薇薇為禁臠,不容任何染指,這種女人,一定要到最熟的時候採摘,才能品嚐最好的味道,他一邊製造李薇薇艱難的處境,又總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他要身心俱得,讓李薇薇徹底離不開她。
當然,李薇薇也只是她玩弄許多女人中的一個,他才不會娶這個家世普通女人。
“原來如此,現在屌絲男追白富美也會三十六計了。”
眾人一臉恍然大悟,看向陳澤的眼神中多了份厭惡,只有李薇薇滿眼金星的看著鴨舌帽男。
陳澤一臉無奈,伸出食指放在太陽穴點了兩下。
“你什麼意思,把戲看穿惱羞成怒?”
“就是就是,連話都說不出。”同伴譏諷道。
“心機男,還不去死,真是讓人噁心。”更有妹子朝著陳澤啐了一口。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去看一下腦科,這怎麼弱智的把戲只有你才會用,還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我看你就是大聰明!”
陳澤長嘆一口氣,他實在不想解釋,奈何眼前人自以為是,實在太蠢,不善言辭的他都忍不住爆粗口。
“好好好,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鴨舌帽男怒急反笑。
總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敢觸怒這片城區最有實力的人,我很喜歡你的不知死活,鴨舌帽男語氣充滿著不可一世。
鴨舌帽男伸出雙手活動指關節,轉兩圈脖子,臉上囂張的看著陳澤,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認錯,叫一聲高爺,我就不斷你的腿。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你高爺的耐心有限,想清楚在回答。
兩邊劍拔弩張之際,滿頭大汗的李平已經搬完東西跑了過來。
“高師兄,是我朋友有眼不識泰山,要不就放我們一馬,以後都繞著走。”李平喘著粗氣,不等回話,轉身拉著陳澤就往外走,一刻也沒有停頓。
“你是哪來的小癟三,搬了幾件東西,也需要給你面子?”鴨舌帽男猛地一跺腳,地上瞬間凹下5cm厚凹槽。
怒喝道:“還是那句話,要麼磕頭,要麼躺進ICU。”
“陳澤,你就給高師兄磕個頭吧,進了ICU這輩子可就毀了。”之前不好意思的女孩出言勸道:“高師兄可是這裡頂尖的高手,給他磕頭不丟人。”
“雯雯,別勸了,有些就是賤,高師兄今天也算是為民除害,看到這種人真是汙了我的眼睛。”
“就是就是,沒點本事拽個二五八萬。”同伴開口笑道:“我賭他抗不過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