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卿顏寶劍剛要接觸楊縱橫的時候,楊縱橫卻像泥鰍一般瞬間轉移到了莫卿顏的身後。
這一下讓周圍的人大吃一驚。所有人都認為楊縱橫會被一招搞定,沒想到他卻躲開了。
“怎麼會這麼快?”
“這速度可以趕上仙品法師了吧。”
“師妹太愛面子,如果第一招用法術,那小子早躺地上了。”
莫延巳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楊縱橫。
莫卿顏一擊未中,立刻仰身向後刺去,楊縱橫卻再次輕鬆躲開。如此十幾招,楊縱橫都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莫卿顏心裡慢慢焦急起來。
“師妹,用法術。”一人喊道。
莫卿顏本來想:楊縱橫不過是個普通人,敏捷和速度肯定不如自己,即便不用法術也能輕鬆將他打趴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有兩下子,再這樣下去,豈不是丟了莫家的臉?
楊縱橫站在不遠處,嘴角還帶著幾分壞笑,莫卿顏心裡一橫,寶劍突然挽出一個劍花,只見那劍花突然化作幾道劍氣迅速向楊縱橫撲去。
楊縱橫忙向一旁閃去,沒想到那劍氣卻像是長了眼睛,竟然跟著他拐了個彎。
“尼瑪,這不科學啊。”楊縱橫暗暗叫苦。千鈞一髮之際,楊縱橫腦海突然閃過“保命三掌”,他剛提起手掌,那劍氣卻陡然消失了。
“什麼情況?”楊縱橫正在疑惑,莫卿顏卻突然向前一躍,劍尖已經抵到了楊縱橫的咽喉,“這下死定了。”這個念頭在楊縱橫腦海一閃而過。
只聽“叮”一聲,莫卿顏劍尖突然一歪,恰好從楊縱橫肩膀上方穿過。
這一幕似乎讓莫卿顏大吃一驚,一時間竟然忘了收招,再回過神時,她已經無法控制身體,徑直向楊縱橫身上撞去。
楊縱橫當時也正在生死中恍惚,猛然見一人想自己砸來,忙條件反射地伸出雙手……
楊縱橫嘴巴啃在莫卿顏額頭上,雙手擋在她的胸部,兩隻眼睛左右咕嚕一下,看到周圍人都張大嘴巴,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
安靜,出奇的安靜。似乎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
“混賬。”一個聲音打破了凝結的空氣。
莫延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楊縱橫跟前,他一把將莫卿顏拉開,身邊的法師忙接過昏倒的莫卿顏。
只見莫卿顏額頭上一個深深的牙印,難道被自己門牙磕暈了?楊縱橫摸了下有些晃動的門牙想道。
莫延巳冷冷看著楊縱橫,突然伸手扣住他的脈門,“哇擦。”楊縱橫不禁驚叫起來:“你們這些法師怎麼都喜歡搞突然襲擊?”
“殘脈,怪不得。”良久之後,莫延巳才輕聲說道。
殘脈是法脈一種,但是因為本身缺陷不能用來修行,擁有殘脈的人經常在某一方面勝於常人,但是因為不能利用法脈的力量,經常要耗費大量肉身的精力,因此擁有殘脈的人經常短命。
有些擁有殘脈的人有時候實力能夠和一個三四品的法師分庭抗禮,但實力越強,越是表明這個人的壽命越短。
楊縱橫擁有殘脈就能夠解釋得通,他為什麼能夠突然打敗莫卿顏了。
溫元炯走上前問道:“莫大法師,你是打算將這孩子收入莫家嗎?”
莫延巳看了眼溫元炯,放下楊縱橫的手,冷哼一聲道:“莫家又不是收垃圾的。”說著帶人走上船。
楊縱橫聽到這句話登時皺起了眉毛,溫元炯見楊縱橫臉色有異便說道:“沒事,莫家不要你,去雷州法學館一樣能成為大法師,等處理好這些破事我來島上找你。”
楊縱橫還沒有明白溫元炯話裡的意思,溫元炯已經小跑上了大船,沒有看出絲毫一方大員的樣子。
正當楊縱橫發怔的時候,一顆石子落在自己腳下,他抬起頭看到王玉福正從自己眼前經過。”
“是你替我擋了那一劍?”楊縱橫不禁問道。
“不用謝我,你可得好好活著,你的命是我哥的。”王玉福看都不看楊縱橫地說道。
上了船,王玉福站在大船的角落,對著楊縱橫冷冷一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此時楊縱橫才明白,原來王玉福知道是他殺了王金福,想必當時那陣大風也是王玉福搞出來的。
正在楊縱橫思索的時候,突然聽到“嘭”地一聲,一個訊號彈從島內的群山中飛上天空。
接著只見八道紅光從海面升起,接著楊縱橫看到整個島嶼似乎被蓋上了一個罩子,那罩子閃爍一下便消失不見。
之後一艘快船從海面飛馳而來,快船很快停在莫家大船旁邊。
只見船上站著四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人,為首的年輕人面如冠玉,風流倜儻,手拿一把摺扇,對著莫延巳喊道:“在下江東白鳴鶴拜見莫師叔。”
莫延巳皺了皺眉頭問道:“白賢侄,這流徙島分給我們莫家了,你們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