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狐狸?
姓胡,愛穿黑衣,狡猾狠毒,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叫錯的名字沒叫錯的外號。
那個所謂的非法僱用武裝圈,應該就是俗稱的職業殺手界吧?
蘇春風站在路邊目瞪口呆:“家裡正在做衛生那個靦腆有禮、勤勞愛乾淨女孩是個聲名赫赫的頂尖殺手?”
看來原生家庭也沒那麼重要,教師父母顯然教育失敗,沒將她帶上正路。
事情來得突然而且太匪夷所思,然而蘇春風不敢當這也是玩笑,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這都不是笑得出來的事。
“如果這些內容是真的,今天的招聘到底怎麼回事,難道蘇秋城之前聯絡了一個世界頂級兇徒並將之納入麾下?”
這聽起來倒像個玩笑,他要真有這號召力吸引力也不會是個小事務所負責人了。
可胡笳剛才明明說兩人之前聯絡過,從邏輯上講不太可能是謊言,除非她知道眼前的蘇秋城換人了,是個不瞭解情況的穿越者,可以隨便矇騙。
這同樣扯淡,缺乏基本邏輯,人的行為是利益驅動的,胡笳沒道理裝糊塗為一個並不出類拔萃的穿越者效命,事務所賬上那點錢也不夠她瞥一眼的。
“或者胡笳在執行自己的任務,需要個臨時身份藏匿行跡,於是暫時屈身於這個小事務所?”
這理由雖然有些離譜但也有可能,可又是什麼人為了什麼目的發郵件揭穿她呢?見義勇為?無論如何這種檢舉的價值都非常有限:“我即便知道了胡笳是什麼人又能如何,難道趕她走,想死嗎?”
“或者是在提醒我趕緊撒丫子跑路?”
“這恐怕不是好主意,萬一惹毛了女煞星就慘了,就憑那世界級的排名,沒多少人能躲過她的追殺,何況我人生地不熟能跑哪去。”
“可裝作沒事回家繼續虛以委蛇難度也太高了,糊里糊塗玩砸了肯定也死她手裡。”
進退維谷之下,蘇春風運指如快回了封信:您好,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事請明說,玩笑開過火就不好了。
為了緩和氣氛,他還在信的末尾加了個微笑表情。
信剛發出去提示音便響了,對方又發來一張照片。
這次是一張行走中的街拍照,從周邊環境判斷應該在歐洲的某條街上,卻不是胡笳而是另一個女孩,年紀倒是相仿,身穿白色上衣藕荷色長褲,蜂腰長腿膚白瓷潤,看上去青春靚麗大方得體,笑容尤其溫暖而親切。
“這位又是誰?”
下面也有一段話,風格與剛才一樣:
本名李嘉洛,出身豪門,十二歲留學英法,秘密加入血十字,十八歲成為聖女,冷血榜世界排名第九。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冷血狠人也弄個排行榜,排給誰看的?”
血十字這名號挺中二,聖女與鮮血更是神奇組合,讓蘇春風想起了聖女貞德,倒是與十字、聖女、血火戰爭都有關聯,可人家是幹正經事的,不會榮登什麼冷血榜。
“是不是對冷血榜有誤解?其實許多職業都離不開殺戮,天知道血十字是幹什麼的,或許是殺豬宰羊的屠宰場,日處理牲口一萬頭憑啥不冷血了?也可能是唱歌跳舞的少女天團,從來就是少男殺手中老年剋星。”
蘇春風在路邊愣了半晌,對方不會沒來由又發來一張照片,難道蘇秋城一次招聘了兩個女魔頭?
事態越來越詭異,這種事就是頂級的大事務所也未必能做成,這到底是個什麼騷故事?
蘇春風找個沒人的街角,迅速查詢了胡無月、神聖軍團、李嘉洛、血十字等幾個關鍵詞,卻一點結果都沒有。
查不到訊息也不奇怪,有些內容本就是秘密,不太可能上網,江湖從來不是所有人的江湖。
如果郵件是某人的惡作劇,當然也查不到。
“可如果排除了惡作劇呢?那麼招聘這兩個人就真可能是系統安排,或許充分照顧我在新世界沒有人脈,把第一個任務設定得特別簡單,連應聘人選都事先備好了。”
蘇春風覺得自己陷入了非理性的胡思亂想,系統既然如此體貼就該把話挑明瞭直說,發信件故弄玄虛算怎麼回事,這裡面恐怕沒那麼簡單。
“如果真是系統讓我與兩個女魔頭共事,接下去指不定分配什麼型別的任務下來,殺人放火可能都算小事,屆時怎麼辦?”
無論真相如何,蘇春風反而不太發愁了,家裡如果真的天降兩個煞星,怎麼著他都無能為力,跑不了也打不過,那還發什麼愁,與其站在這發呆還不如順其自然做好本分,靜待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