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被這些巫族漢子的舉動弄得焦頭爛額,可心中也同時湧起了一絲不詳。
因為他太瞭解巫族了,這種與天鬥,與地爭的種族,就算頭斷了,也不會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樣,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淒涼,必定是族內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隱隱的!
澤覺得自己的根據地被偷了。
為了弄清楚真相,澤只能大聲制止了這些巫族的混亂,點了一個有些印象的巫族詢問道“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回祭祀大人!”
那個被澤點名之人,一臉苦澀地對著澤哭訴道“事情是這樣的......”
“夸父?”
經過那個巫族戰士仔細說來,澤直接廷聽愣在了原地,嘴裡喃喃地說出了兩個字。
原來!
在那名巫族的講述中,秋山部落不是遭逢了大難,最終只有這點巫族活了下來。
反而是秋山部落來了一位大巫,名為夸父。
夸父這個名字,澤可謂是如雷貫耳,後世之中可是有著他不少的傳說。
這可是能喝乾長江黃河,追日而死的神人,一身本領絕對不弱即將成立的妖族天庭的那十位妖神中的任何一位。
再說回夸父為什麼來秋山部落,雖然澤手下的巫族戰士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以澤的智慧,也隱隱地猜出,必定和后土有關。
“本尊!”
“有強敵來襲!”
就在澤聽著手下彙報陷入深思之後,他的心中突然響起了濁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高達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勒個去,大巫都這裡厲害的嗎?”
擋在澤面前的自然是濁一,但澤還是透過他身體的縫隙,隱隱地看到極遠之處有一個龐大身影向著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而那個身影,一步邁出,可達百里,腳下的大地彷彿是他的助力一般,山丘湖泊全部避開他的身影。
這是逐山趕嶽的神通,還只是他身體本能的氣息造就的,若是他全力施展神通,恐怕就是萬丈山峰,也能讓他趨利原地。
“大巫?”
“不像!”
“你是什麼人!”
而隨著澤的思緒散落,只是幾個呼吸間,那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澤百米之處。
而這個身影一停住步伐,被其他巫族戰士看到,本能的身體不停顫抖,對他是畏懼到骨子裡去了。
而他也不管那些巫族戰士,目光在濁一的身上掃視一番,言如洪鐘道。
“濁一!”
濁一望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身子,全身赤裸,只有腰部有著一塊不知名獸皮圍著的男人,眼神中透露著戰役,不客氣地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聽過!”
巫族好戰!
尤其是吸取了巨量濁氣的大巫,更是一言不合就開大的主!!
但是此刻的夸父卻沒有被濁一的挑釁吸引,把目光落在濁一身後的澤身上,甕聲甕氣的道“你就是澤?”
“后土祖巫讓我來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