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是院內對於在外導師被殺的判斷,因為無論是弟子還是導師,生命力都被剝奪了。
事關重大,魔修乃是修士中的異類,不能放任成長,藥老這才出去尋找。
可惜的是,強大如藥老,好像也陷入了泥潭,到現在還未現身,唯有學院留下的一絲印記還未消散,證明他還活著。
至於張曉天被剝奪天賦的這件事,學院認為是閻羅乾的,而且那天和胡威大戰過後,現場也有一絲陰冷的氣息。
隨後,餘長劍讓諸位長老和導師,負責整理學院整改方面的問題,會議也就結束了。
餘長劍見導師們都走了,拿出一塊玉石,盯著玉石中一絲微弱光芒看了許久。
“老餘,你說藥老這是想傳遞什麼訊息?”張老頭也看了一眼,但並未發現蛛絲馬跡,開口問道。
餘長劍搖了搖頭,傳遞過來的訊息太模糊,以至於他都無法分辨出來是什麼意思,只知道這件事可能會很大。
“吩咐一下巡邏弟子,驅使院內靈獸再前進十里地,探查藥老蹤跡。”餘長劍說完,起身走了。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最終也都相繼離去了。
……
“胡老哥不好了!我兄弟信物碎裂了。”一位導師急匆匆從來到導師閣二樓,見到胡言後立即說道:“沒有傳遞迴任何訊息,就這樣沒了。”
胡言問道:“在哪個位置?”
那位導師說道:“玄城正南邊,正在探查藥老和魔修行蹤。”
胡言皺眉道:“難道是遇到了妖獸?玄城那邊不是說妖獸氣息已經察覺不到了嗎。”
“所以我才覺得疑惑啊。”那導師愁眉苦臉道:“我覺得這件事要通知一下長老,畢竟我那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化晶後期強者,不可能就這樣無聲無息消失,肯定是遇到了不得了的存在,無論是對玄城還是對學院,都是極大的威脅。”
胡言點了點頭,拿出能夠通知長老的玉牌,與韓文傑取得了聯絡。
韓文傑很快就到了,他一直是負責中層長老。
韓文傑問道:“什麼情況?”
“玄城以南疑似有玄神境界或者偽玄神存在,有上層導師失去了聯絡。”
胡言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如實告訴韓文傑,韓文傑聽後,直接離開了。
“最近真是不太平啊,閻羅的事,妖獸的事,導師們的事。”胡言愁眉苦臉,總覺得心裡有些慌亂,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是夜!
餘長劍突然接到韓文傑的一段資訊,並不完整,但從其中一些意思看來,似乎是有人入侵學院領地。
早先玄城這塊因為有幾大家族豎立,而且比較偏僻,無人問津,所以餘長劍才能順利的在這裡開宗立派。
拉攏家族中的人,給與相應的好處後,讓他們也成了學院的一員,在這裡算是站穩了腳跟。
同時餘長劍身為院長,親自行走在附近的各大學院和勢力之間,搞好學院之間的關係,不想和任何勢力發生衝突,也因此認識了洪山這樣的其他學院強者。
其他勢力或者學院見到是這塊鳥不拉屎的地方走出來的院長,自然是不怎麼待見,卻也並沒有任何敵意。
畢竟彼此利益並不不衝突,而且玄山這一帶,修士能夠用上的,例如靈石或者其他材料礦脈以及其他資源,都極為罕見。
同時玄山也正面面臨著附近知名妖王,為此各大勢力和學院,反而給玄門學院不少幫助,例如佈置陣法的陣圖,材料。
都是為了讓玄門學院更好的守住這片荒地,以免妖獸大量入侵之時,對己方造成太大傷害。
餘長劍的腳跟也就因此越發穩健,此時突然聽到有人入侵學院領地,頓時感覺驚訝。
有人,這個人肯定是其他勢力或者學院的人毋庸置疑,不請自來自然是不懷好意。
餘長劍調動靈力,開口道:“有勢力入侵學院領土,所有導師弟子準備戰鬥。”
聲音迴盪在玄山,只要在玄山範圍內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同時做出反應。
餘長劍憂心忡忡,學院剛經歷妖獸之戰,損兵折將暫且不說。
那些家族勢力,又有幾家是願意真想幫他,他心理還是有數的。
胡家可以說沒得選擇,張家和餘長劍走得又很近,至於梁家這種深藏不露的存在,怕是危機時刻來臨,就會成為牆頭草。
龐家同樣如此,對學院根本談不上歸屬感,長老職位也都只是掛名罷了,偶爾可以利用權力為自己家族爭取 一些利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作用。
房間內的隔音陣法被餘長劍的話穿透,胡威從修煉中驚醒,頓時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修煉總是會出各種問題,這個時候又是誰在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