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笙要玉佩,我給她便是,要門主之位,我便乖乖站在一旁,不爭不搶的。”白如籮說這番話的語氣十分委屈,話音落下,竟還吧嗒吧嗒地落淚:“奶奶,只要您別生氣,把身子保養好,我怎樣都可以。”
這番話十分高明,看似是什麼都不要,其實……是什麼都要。
“門主之位啊……”白如笙低聲喃喃,斜眼瞟了一下白老太太:“我沒興趣。”
“混賬,門主之位需要正統之人才能繼承,豈是說給就給的!”白老太太氣得不輕,一邊拿開手,一邊拍打著胸口:“來人,把小姐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放她出來。”
好在白如笙說了沒興趣,若白如笙真要這門主之位,她不允的話,還得搭上整個白氏。
這個白如籮,一點也不會說話。
白如籮也不知道她哪裡說錯了,竟讓白老太太發這麼大的脾氣。
“奶奶……”
白如笙看見這一幕,揚了揚眉頭:“我只要這一枚玉佩,以及白氏的通行權。”
為了以後調查方便,必須要得到通行權。
“好。”白老太太雙眸半開,靠近傅司言:“只是,你傅司言真能決定整個傅氏集團?”
傅司言緩緩點頭:“能。”
內地的分公司都在傅司行名下,只要他一句話,傅司行一定會同意和白氏合作的。
白如籮本以為這一次可以讓白如笙永遠離開白氏,想不到傅司言竟然挽救了局面,還讓她受到了軟禁。
她在房間不安地來回踱步,把在一旁的林朵兒都轉暈了。
林朵兒忽然拉住白如籮的手臂,往桌前拉了拉:“你就是把這地板轉出坑來,也不能把白如笙趕出白氏。”
“你還在這裡取笑我。”白如籮氣不打一出來:“都是你的破主意,害我受到了懲罰不說,還讓白如笙得到了白氏的通行權,我看白如笙的下一步就是從我手裡,奪走白氏門主的位置!”
“白如笙是白老太太的親孫女,這一定不能讓白老太太知道了。”白如籮忽然坐在林朵兒身旁,握住了對方的手,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那麼,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永遠開不了口。”
話音落下,叩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白如籮慌亂地朝門口看過去,心有餘悸地問了一句:“誰?”
“如籮,是奶奶。”白老太太又叩了一聲:“你把門開啟,奶奶有話對你說。”
門外是白老太太!
剛剛的話她聽了多少?
白如籮慌了慌神,站在起來揉了揉臉頰,才走過去開啟門,露出一個心虛的微笑:“奶奶,您怎麼過來了?”
白如笙站在遠處,看見白老太太進了白如籮的房門,垂在身側的拳頭捏了捏
,隨後一個轉身離開了。
傅司言跟在她身後走了好一段路程,也不見她發現他,立刻提速跟上去,不想白如笙一個轉身,進入了一家拳擊俱樂部。
他站在門口,仰頭望著門口牌匾上的幾個燙金大字——快樂源泉拳擊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