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已經有些時辰了,想來家人應該著急了,想到此,姜知渺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的將碗筷清洗乾淨,隨即拎著乾淨的碗筷就往外走。
客棧老闆:那個缺德玩意兒連木桶都不放過,賠錢!!
“時辰不早了,你要不要跟你的家人說一聲再跟我去拿藥,免得讓他們擔心。”姜知渺提醒道。
溫竹卿點了點頭,是要說一聲的,出來的急還沒有向父母報備。
“你既是溫家的,那我們順路,一會你先進去說一聲,我在門口等你,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拿藥?”
“行,多謝姑娘,姑娘如此仁義,只是不知姑娘姓名?”
“姜知渺。”
“汀洲無浪復無煙,楚客相思益渺然,知渺,真是個好名字,我叫溫竹卿,竹子的竹,思之卿卿的卿。”說話間他怯怯地瞟了女子一眼。
姜知渺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快步走在前方領路。
流放的四家人住的大通鋪是挨著的,快到房間時,她放緩了速度,等著男子。
溫竹卿見狀,快步走向前來,實在是剛才那一摔讓他有些力不從心,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就是這間了,姑娘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出來。”溫竹卿風風火火的向內走去。
他一進屋,快速鎖定目標,健步如飛地走到溫父溫母前,告知自己有事一會回來,隨即就向外走去。
溫父溫母看著自家兒子著急忙慌的樣子,互相對視一眼,只看到了迷茫二字。
這孩子,平日裡做事溫文爾雅的,什麼時候這麼猴急過。
不過,對於溫竹卿的消失,他倆是真沒放在心上,畢竟他們這個兒子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亂跑,消失是常有的事情。
溫竹卿生怕姜知渺等不及,快速告知完父母后,就疾步走到她身邊,雙手扶膝,微彎著身體,喘著粗氣。
姜知渺無語的看著男子氣喘吁吁的模樣,建議道:“要不然你先休息一會?緩一緩,你走的這樣急,只會加重你的疼痛,適當的放緩步伐,就不會那麼疼了。”
“再說了,我就住在你斜對面的那間屋子裡,幾步功夫就到了,看你這著急忙慌、冷汗直流、氣喘吁吁地的模樣,我強烈建議先緩一緩,否則你的外傷只會越來越重。”
“若是真扯到哪,傷及筋骨了,那可就不是三五天能治好的了,傷筋動骨一百天,眼下這個境況,根本就不能也不允許你傷及筋骨。”
“當然若是真傷到了筋骨,又沒有條件養著的話,氣虛症狀只會越來越重,我想,這樣的結果,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溫竹卿也非常聽勸,當即原地休息,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這就對了嘛,我又不會騙你,看你現在好多了吧。”
“多謝姑娘提點,溫某確實好多了。”
姜知渺滿意的看著少年,“行了,差不多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