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知白說龍應天爺爺又要整為他相親的事,龍應天頓時臉色一黑,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道:“好兄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這次還得仰仗您的大力幫忙才是。”
楚知白一摟龍應天的肩膀,低聲說道:“那還多嘴嗎?”
龍應天搖頭如搗蒜,“不敢了,不敢了。”
羅莉看著倆人在那嘀嘀咕咕,便問唐憫惜:“應天剛才要說什麼?”
唐憫惜故作迷茫地搖了搖頭,她知道楚知白不想讓羅莉知道,便也不多嘴,免得楚知白不悅,又讓羅莉心裡難過。
羅莉顯然想的是另外一個版本,她覺得楚知白那麼高傲的一個人,自己在他身邊被人捋走不說,最後還跟敵人同歸於盡掉入了禁域,他肯定自尊心嚴重受傷,搞不好就是因為這才轉了性的呢。
嗯!很有道理!
羅莉決定不去傷楚知白的自尊心,便衝二人喊道:“嘀咕什麼呢?趕緊走!幹活去!”
楚知白和龍應天快步走回來,四人便重新啟程。
紙鷹和火紙鳥將醜蝰圈禁在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小幹谷裡,幹谷裡寸草不生,只有黃土沙石,與周圍鬱鬱蔥蔥的山林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像人頭上的一塊斑禿似的。
紙鷹已然化成一個巨大的籠子,將醜蝰罩在了巨籠之內,火紙鳥則繞著籠子轉圈飛,一副巡邏守衛的樣子。
看到醜蝰,龍應天渾身發毛地說道:“這蛇怎麼了?身上怎麼都是鼓包,它被一群馬蜂蜇過是怎麼著?”
羅莉隨口說道:“估計是在適應毒液時產生的變異,至於那是肉包還是毒包,可就不好說了。”
龍應天說道:“直接燒死它不行嗎?”
“它的毒是靠靈氣傳播的,不盡樹的火要是能活得了靈氣,這世界早毀滅了,所以不敢燒,怕醜蝰放的毒會擴散出去。”
“那怎麼辦?”龍應天表情糾結地說道:“你叫我們過來,不會就是要在這看著它的吧?”
“怎麼可能,是來讓你出主意的。”羅莉對三人說道:“以這個小幹谷為中心,儘量把靈氣隔斷,不然沒法跟它打,你們有什麼辦法嗎?反正結界是肯定不行,結界本身就是靈氣凝成的,擋不住毒氣擴散。”
楚知白搖搖頭,“除非人工建造實物進行阻斷,不然任何操縱本命的阻斷方式都需要靈氣,而完成後撤掉靈氣,本命的性質也會恢復如初,無法再擁有阻斷的效果,所以想阻擋無處不在的靈氣,還不用靈力,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羅莉問:“真沒辦法了?”
楚知白三人同時點頭。
“那這就不怪我了,我可是事先有跟你們商量過的。”
楚知白臉色一沉,“你要幹什麼?”
“用我的靈氣來阻斷它,可著一人造唄,但事先宣告,我能保命,我是真的能保命,不是在作死!”
楚知白冷聲說道:“既然能保命,那也能保我的命吧?我來!”
羅莉一怔,頓時就沒話可說了。天涯微
楚知白沉聲說道:“原來沒把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