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管彤吃過唐風做的菜之後,更是說什麼都不讓唐風走了,說是什麼她和莫青青,唐風三人是在山上過命的交情,剛好現如今唐風也需要一份工作來養活一家人,不如就留在王府當廚子。唐風起先是不答應的,只是後來又抵不過江管彤的軟磨硬泡和死纏爛打,再加之姬梵也勸說他留下來,不好推辭,這才最終決定留在宸王府。
惹得錦然一陣羨慕,本來錦然還想著唐風搬出宸王府之後花重金聘請他去錦府當廚師呢,哪曾想被江管彤這廝捷足先登了。心裡還是有些許失落。
江管彤還開口安慰道“別這樣嘛,你以後可以經常來王府吃的嘛”
錦然看了看了一旁一言不發的姬梵,輕嗤了一聲湊到江管彤耳邊耳語道
“雖然你捨得讓我來吃,可姬梵那廝小氣著呢,他是不會同意的”說完還瞟了瞟姬梵。
姬梵看著錦然湊到江管彤耳邊悄悄地不知道說了什麼,剛想端起酒杯的手一頓,眉頭也皺了皺。
錦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裡江管彤太近了,看到姬梵冰冷的目光,錦然又立刻識相的退回到座位上。
江管彤對此全然不知,對著錦然開口
“怕什麼,你若是想吃你就來,是我讓你來的,我又不小氣,大家都是朋友嘛,對了,你若是要來,還得帶上徵兒哈”
錦然聽著江管彤這番豪言壯語,差點就被感動的老淚縱橫“那就這麼說定了啊”錦然被江管彤這番仗義執言感動,欲伸手拍拍江管彤的肩膀,忽然感受到異樣的目光,看了看姬梵後硬是尷尬了笑了兩聲後又把伸出一半的手給收了回去。
江管彤聽著錦然詭異的笑聲,很是不解,遂開口問道
“不是我說,你笑什麼呀,笑的怪難聽的”
錦然聞聲,立即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沒有啊,沒笑沒笑,你聽錯了”
江管彤將信將疑的眨眨眼之後又朝著錦然繼續開口
“幾日不見,也不知道徵兒好些了沒有,要不我們明天去看看徵兒吧”
“行啊”錦然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姬梵的表情。
只見姬梵拿起酒杯輕輕飲了一口。
看姬梵神色如常,錦然才繼續開口“正好明天我也。。。。”話剛說到一半,姬梵冷眼掃了過來,錦然一頓,立刻會意,隨後改口道“噢,不對,我想起來了,明天我父親叫我去會客,恐怕是不能進宮了,要不,要不”隨後又看了姬梵一眼。
姬梵放下酒杯,睨了錦然一眼。錦然靈光一閃,開口
“要不你讓姬梵陪你去,他明天沒事”
聽錦然把話轉到了姬梵這邊,江管彤頓了頓“那我還是自己。。”
“行啊,本王剛好明天也要進宮看徵兒”姬梵開口了。
錦然長撥出一口濁氣看了看姬梵後才開口
“太好了,既然如此,皆大歡喜,明天就你們兩去吧,就告訴姬徵,我實在是有事情不能去看他”
心裡實則暗暗譏諷道“哪有什麼事情,還不是為了這兩祖宗能和好”
“既如此,那我們明天就先去看徵兒不等你咯”江管彤開口。
“行行行,不必等我,我有時間會去看她的,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去吧”錦然點頭如搗蒜。
剛說完,就聽到一旁傳來清河的聲音
“來來來,繼續喝,看看你們誰能贏我”隨後就是搖色子的聲音傳來。
江管彤猛地站起來,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口
“他們這是在玩什麼啊”
錦然看了看清河坐在的位置,只見清河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手杵著腿正在拼命搖色子,一邊要還一邊高呼,快點快點啊,猜大猜小。錦然扶了扶額頭後才開口“一開始還玩接詞對對聯呢,我還以為師父真的洗心革面了,這才多久就變成賭大小了”
江管彤一聽瞬時來了興致,摸索著就要往清河坐在的地方走去,姬梵見狀,立刻起身扶她,江管彤皺了皺眉,沒有推開,走到清河面前
“你們居然在王府公然賭博,就不怕我告發你們”
“怕什麼,我們只是賭大小,猜錯的喝酒而已嘛,有沒有賭錢”清河一邊搖色子,一邊滿不在乎的開口。
聞言江管彤邪惡笑了笑,順手擼起了袖子,感覺到自己腿的旁邊就有一個凳子,一把抬腳踩在凳子上挑了挑眉後邪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