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明極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王猛知道,自己這切入點找對了,這大和尚還真是個另類。
“據我這幾天的觀察來看,發現大師也是對直播這個新興行業極為關注和了解。”說著王猛頓了一頓,就見玄明整個人的臉上一片緋紅,就和那小娘們害羞似得,看的王猛也是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咳咳,既然大師早就關注這一行了,而且興趣極深,那為什麼大師不自己開直播呢?在宣揚佛法的同時,也可以得到大量女性信眾的追隨。”
在最後說到女性信眾的時候,王猛的聲音不由的稍稍壓低,一是擔心被身後的遊客聽到,二是怕對面的大和尚惱羞成怒,打了自己。
“你是不是道士?”
玄明在經歷了幾分鐘的自我沉浸之後,突然詫異的盯著王猛。
“呃...大師這話什麼意思?”
王猛看著玄明,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微仰,準備一個不對就撤。
“這自古佛道兩教就有衝突,教義相左不提,還互相爭奪信眾,嚴重之時甚至還會動手。雖說現在在政府的從中調解壓制之下,雙方已經有了很大的隱忍和剋制,但依舊是互不來往。你身為道家之人,現在居然勸我開直播弘揚佛法?你說我什麼意思?”
玄明此時彷彿看怪物一樣看著王猛,怎麼這天水宗從上到下沒一個正常的?
“這個....那個......我剛想起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大師自便。”
王猛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說他是道士吧,又不算是,畢竟拜入天水宗時間也不短了,可是葉凡愣是什麼道教經典教義都沒有教給自己,也就今天才傳給自己練氣決,這能算道士?別人家道觀隨便一個小道童都可以輕鬆說出一些教義經典出來,自己可沒這本事。
說他不是道士吧,可是偏偏又是一身道士打扮,這宗門風格也是和道教一般無二。
看著落荒而逃的王猛,玄明只是淡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並未阻止,只是在他眼睛深處,卻閃爍著一絲期待與瘋狂。
傍晚十分,金山寺中游客香客早已經全部離開,玄空收拾好卦桌上的幾樣物件,便起身朝著大殿後走去。沒走多久,便來到了上次柳山止步的地方。
“師兄!”
門口守衛的兩位武僧,雙手合十施禮。
“嗯,仔細一些,切勿讓陌生人潛入。”
玄空雙手合十還禮,神態頗為平靜,言語之間充滿鼓勵。
“謝師兄提醒。”
在兩名武僧的道謝之中,玄空大大方方的推開面前的木門,進入圍牆後面。圍牆後面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條蜿蜒的長廊,長廊兩側則是一片湖泊。玄空沿著長廊向前行走,每過大約五十米左右,便有一名武僧,盤膝坐在湖泊之中的睡蓮之上。聽到有人接近,便紛紛睜開眼睛,當他們看到是玄空的時候,簡單巡視四周,便再次閉目不語。
“築基中期?”
與此同時,在金雲市的一處五星級酒店之內,柳山閉目盤膝坐在沙發之上,手中捏著一枚漆黑如墨的魂珠,在他腦海之中,此時玄空所見所聞,全部清晰呈現。而他手中魂珠之內,隱隱似乎可以看見玄空那略顯猙獰的臉龐。
原來自從上次無意之中得知金山寺中藏有對自己極有利用價值的魂魄之後,柳山就一直在想辦法,試圖在人不知鬼不覺下,將那魂魄給奪過來,可是由於金山寺外鬆內緊,使得柳山的計劃一直沒有得逞。
後來柳山不得不將目光打在了金山寺的眾多僧眾身上,既然是金山寺的禁地,那麼那些尋常僧眾肯定也如自己一般,沒有許可權進入那個地方,這樣經過重重刪選之後,柳山不由的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築基初期的玄空身上。
選中玄空原因有二:一是玄空乃是金山寺二代弟子,本身身份不低,應該可以隨意進入金山寺各地;而玄空乃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這疑似人榜的金山寺中,應該也算是一號人物了。進入金山寺所謂禁地應該不會遭遇阻攔。
一旦確定魂奴人選,柳山便透過同是魂奴的趙乾的關係,將玄空獨自約了出來,然後在絕對實力的壓迫之下,將玄空強行收為魂奴,成為柳山打進金山寺的第一顆釘子。利用玄空去探查那魂魄的具體所在,這樣只要小心一些,既不會引起其他僧眾的懷疑,又能夠安全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訊息。
這段走廊走了大約十多分鐘,方才有一片竹林出現在眼前,竹林茂密無比,無法在期間穿行,唯有一條狹窄小路方可通行。
對於這片竹林,柳山在玄空記憶之中沒有絲毫記憶,也就是說,玄空本人之前都從未到過這裡。
玄空站在竹林之前,沒有貿然進入,而是仔細打量片刻,隨即方才跨步沿著小道進入竹林之中。竹林之內沒有任何異響,唯有因為風聲帶動響起的竹葉沙沙聲。隨著深入,柳山可以明顯感覺到那股靈魂波動,隨著不斷接近,那股靈魂波動也是越來越明顯。
玄空嘴角微微揚起,目視前方,一路獨行。
“止步!”
就在玄空進入竹林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竹林之中響起。
玄空雙手合十,輕唸佛號,環顧四周,只見四周山竹密佈,卻唯獨不見發聲之人。
“這裡是禁地,速速退去。”
就在玄空環顧四周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隨著這個聲音響起,玄空循聲而望,終究還是找到了那個說話之人。視線望去,只見一名中年武僧,此時正纏坐一棵二十公分粗細山竹頂端。
雖說這山竹有二十公分粗細,相較其他山竹要粗上一圈,但是其高度卻有驚人的八米出外,在這個高度之中,這種粗細也就沒有什麼出奇了。不說平穩纏坐山竹頂端,就是爬上去也是困難萬分。但是這名武僧卻是猶如平地一般,雙腿纏坐在上,四平八穩。
“築基後期?”
幾十裡之外的柳山,不由面色一沉,驚撥出聲,要知道他自己也不過築基後期的修為,而現在,在這小小的金山寺中,他第一次發現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