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好奇也跟著圍了過去。
“押定離手,不再更改。每一位的賠率都在上面一清二楚,看準時間,三年一次,發財破產都在一瞬之間!各位,瞧好咯、、、”
這門前一位小哥,大聲吆喝著。
門前有一塊大匾,其上貼著一張紙。
上面詳細的紀錄著每一位選手的資料,姓甚名誰,來自何處,奪魁賠率是多少。
就連第一輪淘汰掉的人,上面都有記載,只不過現在後面多了一個血紅的叉叉。
“葉連天,燕雲王朝蠻夷洲東煌人士,賠率一比一!”趙錢樹盯著第一行第一個念道。
“老大,賠率一比一是什麼情況,我押一條金絲錢,他奪魁了也就一條!”趙錢樹再次問道。
“意思就是這人內定可,肯定是奪魁人選。”邊上的祝夜郎解釋道。
“還有這麼玩的?他誰啊?憑什麼就他第一名?我老大都沒說話,他算老幾啊!”趙錢樹嚷嚷道。
這一句話出,邊上圍觀的人群,同一時間轉頭望向了趙錢樹。
其中有一人盯著趙錢樹:“你外地來的吧?”
“咋啦?瞧不起?”趙錢樹葉不甘示弱的回道。
“不是瞧不起,就是感覺你土包子。”
“你、、、有本事在說一遍。”趙錢樹急眼道。
“小兄弟你可別生氣,這葉連天你都不認識?在咱們燕雲王朝有一句話,叫做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第一句說的就是這葉連天,第二個就是那何悟鴻了。”
祝夜郎在一旁問道:“這兩人在燕雲王朝很出名?”
“何止出名,在這一代的年輕一輩之中。第一個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行天才,落地開五脈,六歲叩道,十歲明心,十五歲步入永珍,現在都已經成為同等年齡下,第一個進入辟穀境之人了。他才二十一歲啊,未來不可限量啊。”
“那第二個了?”趙錢樹忍不住問道。
“第二個何悟鴻雖然沒有那麼驚豔,但是他可是實打實的永珍之下無敵手,每一境界都是經過千錘百煉。至今永珍之下,未曾有過一敗。雖然葉連天在境界之上可以穩壓何悟鴻,但是一旦何悟鴻到達辟穀境,那麼勝負就不好說落。所以現在葉連天一比一的賠率,何悟鴻一比一點一,那也是非常正常的。這兩人,可是這場試煉奪魁的兩大關鍵人。”
這人說話,邊上一人又忍不住插嘴道:“所以為什麼說,今年的試煉有些慘了,同屆的弟子,遇到了這兩人,真是慘咯。”
一旁的趙錢樹吞了吞口水,便是沒有在繼續說話,繼續搜尋著榜單之上。
突然趙錢樹有些驚訝的推著王落:“老大,老大,你快看,白野竟然在前十。他的賠率竟然是一比一點五!就他,這排名不公正,太不公正了。”
旁邊那人再次笑了笑:“小夥子,看來你還是不懂這名單啊,每一屆的名單,公佈結果的時候,幾乎排名上下不會差二。知道為什麼你們報名之後,會有三天的時間等待嗎?為的就是摸清楚這些參賽之人的底細,每一個的勝率,這押寶樓都是有測算的。”
一旁的趙錢樹整個人都驚呆了,張著嘴巴:“他孃的,還能這麼玩?那這名單賠率還有什麼意思?都已經註定了。”
“嗨、、、小兄弟你這句話就真還說對了。真就沒好賭的,只不過每一年都希望能有一匹黑馬出現,那麼就能大賺一些了。只不過這幾屆幾乎沒有什麼大的黑馬出現,所以也就是看看最後的結果罷了。”
“你們該不會是這屆的試煉弟子吧?”
趙錢樹聽後,連連擺頭:“不是不是,跟我們沒多大關係。”
祝夜郎盯著趙錢樹,臉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