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玄看了眼金義君,並沒有說話。他並沒有看火文元,這個小子不過是個無知的紈絝,不值得關注。
火文元站在那面色冰冷,高玄卻根本不看他,這讓他更為惱怒。
只是他出身世家,不管心裡如何生氣,都不會直接發作打罵。
他只是在心裡發狠,想著待會怎麼狠狠折辱高玄,把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還回去。
金義君看到高玄一直不說話,他只能主動問一句:“你要見火部長有什麼事?”
高玄說:“這件事只能和火部長說。”
“我全權代表火部長,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金義君有些不高興,他堂堂金帶聖者,監察部高官,地位比高玄不知高到哪去。對方居然不把他當回事。
他淡然說:“你要是沒話說,就束手就擒,等著審判吧。”
高玄問:“我有什麼罪?憑什麼開除我,憑什麼抓我?”
高玄一指火文元:“就因為這小子?”
金義君反倒笑了,高玄這個從底層爬起來的傢伙,不會這麼幼稚吧。
這件事不是很清楚,還要問?
不過,事情雖然是這樣,卻不能這麼說。至少,不能公開這麼說。
金義君說:“你行為不端,經常逃課。無禮衝撞教課老師。你所作所為,都不符合監察部要求。開除你是理所應當。”
高玄又問:“好,開除我們就算了。我犯了什麼罪要抓我?”
“你故意挑釁傷人,還重傷了工作人員。犯了重罪。”
金義君話沒說完,火文元在旁邊說:“你把我的朋友打死了,這個人命官司你跑不掉?”
“打死了?”
高玄有點意外,對方這麼兇殘麼。他不過是給那女人一點教訓,就算扔在那不管,這女人也絕對死不了。
火文元很確定的說:“就在剛剛,她重傷死了。”
那女人神魂受到衝擊,精神萎靡不振,到是死不了。
可火文元想要名正言順治理高玄,剛剛就通知手下人把那女人弄死。反正只要人死了,這筆賬就要算在高玄身上。
高玄看了眼火文元:“我到是小看你了。”
火文元不禁露出得意笑容,“你現在才知道,有點晚了。”
袁幼緣這會也從裡面臥室走出來,她剛才也聽到了火文元的話,心裡就是一沉。
打傷人還好說,殺了人就麻煩了。她也不信高玄會那麼沒輕重的隨便殺人。
袁幼緣高聲說:“你別想隨便陷害我們,我們沒殺人。”
“笑話,人不是你殺的,難道是我殺的。”
火文元冷笑一聲:“你們乖乖認錯道歉,我也許還可以對你們從輕發落。”
袁幼緣到底年輕,沒見識過世家骯髒手段。現在硬被火文元誣陷殺人,人被氣壞了。
袁幼緣本就長的明豔甜美,這會又怒又急,雖然強裝著冷靜,卻不免透出一股柔弱可憐的味道。
火文元看的是眼前一亮,這個級別美女可不多見。尤其是那種故作堅強卻柔弱的味道,更激發他心裡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