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盧知硯的倒地不省人事,周更此戰驚豔四座,甚至連整個蒼雲宗弟子都為之驚歎。
有些弟子雖未來到現場,但透過廣場中央半空的光幕,已然看到周更和盧知硯比賽的全過程。
“看到沒!我沒騙你們吧!早就說過前幾天的通關初試賽,他用雙眼活活將百草峰赫赫有名的香蓉瞪淘汰了,當時你們還說我吹牛,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連元嬰境都扛不住他一眼被定在原地。”
有位金丹境的男修士情緒激動,對著自己的同伴大聲解釋,他當日親眼目睹了周更是如何把香蓉淘汰的,比賽結束後以同伴說起這事兒,所有人都說他在吹牛,而今再次上演那日的一幕,說明他並沒有騙人。
該修士的同伴呆若木雞般點點頭,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這也不能怪他承受力低,只能說周更大強,強得超出他的認識範圍,一時半會兒沒緩過來。
廣場中央臺階上,白君赫開懷大笑,“此子雖還年輕,便已初具崢嶸之勢,給他時間成長起來的話,未來成就無可限量,有銓嗪你的影子呀,也不可否認段章挑人的眼力確實獨道。”
宗主白君赫,給周更的評價頗高,很看好他成長起來的樣子,以後絕對是宗內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同時期盼著眼前這群年輕人,在未來某一日裡,能夠肩負起蒼雲宗的重擔,一起抵禦外敵,震懾四方。
“宗主過譽了,但也替九師弟謝過宗主賞識。”
說完,銓嗪扭頭看向赤焰峰峰主王奕,淡淡開口道:“王奕峰主,你的徒弟又敗了,是正面對決所敗。”
“我家九師弟這次並未偷襲,也沒有利用任何防禦器物,更沒偷奸耍滑,依然把你的徒弟給擊敗了,而且是跨境將其戰勝,你不服不行。”
銓嗪的話語,使王奕臉色鐵青難看,氣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大手揮動袖袍扁於背後,帶著不愉起身離去。
金丹境區域比賽場地,周更在擂臺上恢復一點體力,方才施展幻瞳邪眼過猛,差點導致靈力枯竭,身體透支,只能說想要做到秒殺元嬰境強者並非易事。
這次也多虧盧知硯對他實力不夠了解,所以才趁其不備用幻術將其困住剎那,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若是對方穩紮穩打,不那麼冒冒失失衝過來,估計得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把盧知硯打趴下。
周更恢復的七七八八,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笑盈盈朝裁判走去,確切的說,是裁判身旁那堆散發著濃厚氣息的靈石靈藥。
“我嘞個乖乖,沒想到這次又賺了那麼一大筆。”周更用手輕輕撫摸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靈石靈藥,他留下少部分靈石,給那幾個買他贏的崇拜者,其餘全部收入囊中。
“多謝裁判的公正不阿!”周更雙手抱拳謝道。
裁判罷了罷手,開口:“此乃本裁判分內之事,不必言謝。你如今連元嬰境都能戰勝,接下來的比賽對你已經毫無意義,所以為了不影響其他參賽者,一百個造化秘境資格字名額裡,必然會有你一個,剩下的比賽你就不用參加了,等待比賽結束即可。”
“多謝!”
裁判雖說不用謝,但周更還是懂禮數的,客套話固然好聽,可該說的話、該行的禮一樣都不能少,免得被人說不懂禮數。
周更雖不用比賽了,但他想留下來觀戰,所以便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看到周圍所有修士面帶苦色,心中暗爽,如果不是這些人,他還賺不到那麼一大筆靈石靈藥,話說回來,還得謝謝這群財神爺。
“啊啊啊!”有人大哭出聲,驚得身旁修士紛紛側目,問他道:“朋友,你到底輸了多少?哭得那麼撕心裂肺。”
那人搖了搖頭,“我沒輸!”
問他的修士有些氣道:“我們這些輸了的人都沒吭聲,你沒輸哭個毛呀!”
那人痛心疾首開口:“方才的賭注可是一賠十,而我卻錯過了一個發財的機會,我能不傷心嗎!”
四周的修士一臉無語,他們賭輸了都沒覺得啥,這傢伙贏了反倒比他們還傷心,都是些什麼事啊!
比賽仍在繼續,沒有因為周更與盧知硯的切磋而改變比賽程序。
半空中的天輪球再次緩緩轉動,片刻便選出兩名本輪參賽者,進行比賽普級。
“愁雲掌!”
來自百草峰的修士,整個人高高躍起,口中長嘯連連,掌中法則密佈,連著天地都隨之變色。
驕陽被陰沉沉的烏雲遮蔽,場面陷入一片灰暗,一股憂愁壓仰的氣息,湧上眾修士心頭,似乎被某種景象所感染,身體逐漸莫名喪失戰力。
“掌如其名,果真一派愁雲慘淡的模樣,但對我無用。”
靈劍峰的修士,手中長劍一橫,周身憑空浮現四柄道紋法劍,形成一股奇特的場域,腳底下陣圖流轉,隔絕對方的愁雲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