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瞬即逝。女孩已經昏睡四天三夜,周更盤膝身旁全程守候,不曾離去半步。
此期間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唯獨奇怪的是,自打周更與女孩入住客棧以來,無任何租客再出現,連過往行人都沒有。
他姑且只能認為是地處偏僻,人跡稀少所導致的客棧生意冷清。
就在黃昏西落,夜幕降臨之時,女孩甦醒了過來,美目微微睜開,模糊的視線也在緩慢聚焦,一張俊俏的臉映入眼簾。
女孩稍微整理了一下昏睡前的記憶,只記得眼前這名英俊男子,在她差點被禽獸凌辱的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孤身營救她於危難。
“你醒啦!”
周更在女孩甦醒那一刻便已知曉,只是想暗中觀察她的反應。
但女孩不哭不鬧,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周更只好先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他怕被對方誤認為是壞人,儘可能露出一個笑容,再次問道:“你昏睡了四天三夜肯定很餓吧,現在大晚上的不方便叫醒店,不如我帶你去外面弄點吃的?”
周更這隻癩蛤蟆雖然好色,但從來沒有吃過天鵝,他不認為自己是什麼謙謙君子、大善人等,可也不會對一個弱女子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因為最起碼的底線要有。
女孩點了點頭,周更帶她走出客棧,來到不遠處的坡地上,生起一堆篝火。
“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周更轉身衝向另一邊的樹林,片刻間又出現在篝火旁。
他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隻野兔和山雞,見女孩依舊悶悶不樂,說道:“人在餓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很煩惱不開心,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吃東西,把所有煩心事都嚥到肚子裡,隨後消化掉,好心情自然而然就來啦!”
周更邊說邊動作麻利處理野兔和山雞,在施展個小法術,從空氣中凝聚出水,把野兔和山雞沖洗乾淨,便開始烤了起來。
女孩全程靜靜地看著,臉上不悲不喜,只是身影略顯孤單。
周更看她的樣子,接著說道:“我這個手藝呢是祖傳的,小時候父親還在世時,經常偷偷帶我去山裡抓些飛禽走獸來烤,母親知道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痛罵,想想那時候真的很開心很幸福,可是再也見不到嘍!”
女孩聽完他的話,臉上開始有了一些情緒,似乎也回憶起和自己哥哥的美好時光,二人從小孤苦伶仃、相依為命,好不容易加入蒼雲宗,卻遭遇了離別之苦,想著想著心頭一酸,眼眶又開始溼潤了起來。
“我……”
周更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巴子,暗罵自己這張臭嘴就是不會說話,內心抓狂,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對方。
“謝謝你!”女孩抬頭看著星星,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溢位來。
這是女孩對他說的第一句話,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字,但周更開心極了,也不枉費他白忙活一場。
女孩深吸幾口氣,控制住情緒後第一次露出了個笑臉,說道:“謝謝你那天的出手相救,也謝謝你陪我說話,幫我開啟心結。除去哥哥外,似乎沒有人願意和我靜靜地坐下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