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不會的!”燕彩兒表面乖巧伶俐,內心咬牙切齒道:“她要是敢跟我搶男人,我就打死她。”
“不會就好。”周更摸了摸她可愛的臉頰,扭頭問瘟疫老頭:“那你說說她的情況和推薦她的理由。”
“是,大人。”瘟疫老頭緩緩開口道:“此女及是鮮卑國最小的公主,她的母親並非名門貴族,家裡無任何勢力,就是一個普通的侍女。”
“君王有一天飲酒飲的酩酊大醉,酒後獸性大發,把服侍的侍女給睡,事情已經發生了,君王也不好賴賬,便封侍女為正七品美人。”
“據說那一晚之後,君王就再也沒有去見過侍女。眾人本以為事情就此平息,可不久之後侍女因此懷了孕,君王心中五味雜陳,但那畢竟是他的骨肉,再次下了道詔書,封侍女為正六品貴人。”
“故宮嬪妃見侍女節節高升,又懷了身孕,一旦生下男嬰,地位肯定會再次提高,故此都來巴結討好。有討好的人,自然也有因嫉妒而生恨的人,比如當今王后。”
“王后當時也恰好懷孕,害怕自己生個女嬰,對方生個男嬰,那她的地位將不保,很可能從此失去君王的寵愛,就開始暗地裡謀劃。”
“王后有害人之心,但她不敢害未出生的嬰兒,因為那是君王的骨肉,一旦被追查起來,事情肯定會敗露,那她皇后的位置百分百保不住。”
“於是王后想出了一個計策,假借給腹中胎兒 祈福算命保平安,請了一位很厲害的占卜師進宮,給她與侍女的算命。”
“這不算還好,放就放出問題來了。占卜師說王后懷了位王子,伴有君王命格,以後定是不得了的人物,不過命中有一道坎,邁的過去則是君王,邁不過去便會身殞命消。”
“無論王后如何追問,占卜師都搖頭嘆息,說這是命數亦是天機,說了命數會有變動,變得更加難以推算,兇險程度則會增加,王后便不再多問了。”
燕彩兒蹙著秀眉,問道:“那侍女呢?”
“長公主丁香莫急,待屬下細細說來!”瘟疫老頭頓了頓,接著說道:“輪到侍女算時,占卜師一眼便看出異象,一番辛苦推演,占卜師居然口吐鮮血,指著侍女腹中胎兒,說她懷的是一位霸星。”
“當時君王都大為吃驚,以為鮮卑國將迎來一位無敵強者,帶領國民橫掃都敵,從此開疆擴土,成就豐功偉業。”
“可事實並非他們想象的那般。占卜師一語打破了君王的喜悅和幻想,說侍女懷的是位公主,並且同樣有著不凡的命格,這位公主的命格和君王相沖,乃至整個鮮卑國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君王的幻想破滅,還得知自己有那麼個煞星女兒,一下子就不開心了,王后倒是笑得合不攏嘴。”
“君王本想一狠心處死侍女和她腹中的胎兒,王后以及眾大臣也都這樣提議,可不知怎麼地,君王看向侍女可憐的眼神,居然心軟沒下死手,反過來說占卜師造謠,最後把占卜師給殺了。”
周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符合霸星的特徵,命硬,運氣更硬,那接下來如何了?”
“占卜師一死,王后和眾大臣都閉嘴了,不敢再多提起此事,君王在好長一段時間處於悶悶不樂的狀態。”
“隨著時間推移,正如占卜師所說,王后生下一位王子,侍女真生了一位公主,君王既高興又苦惱,終日茶飯不思,徹夜難眠。”
“最終君王下命,將侍女和剛出生的公主,安置在廢棄的冷清宮,那個宮殿和名字一樣,冷冷清清。”
“十年後,侍女偶感風寒,不治身亡,其實細想都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只是沒人去理會,君王也早已把她們母女倆給遺忘了。”
“從此公主便孤苦伶仃生活著,為了保命活下去,她是什麼苦都能吃,況且出身卑微,加上各種謠言,根本沒人願意接近她。”
“說她運氣不好吧,居然踏上了修行的道路,只是公主因天賦不佳的問題,時常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獲得相同的進步。”
周更微眯著眼睛,用質問的目光盯著瘟疫老頭,“聽你這口氣,你倆好像很熟啊!不然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瘟疫老頭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呵……她其實是我徒弟!”
周更想一拳頭掄死瘟疫老頭,“搞半天那女的居然是你徒弟,還說了那麼一大堆感人的故事,繞了半天你不累呀!”
瘟疫老頭小聲解釋道:“我不是怕你不答應嗎,所以就想著先說一下她的經歷,你一感動就答應了呢?”
周更捂著自己額頭,不知該說什麼好,須臾,開口道:“算了,不跟你計較,先帶我們去看一下傳說中的霸星。”
“好嘞!”瘟疫老頭積極答應,看見原地還站在三個追殺他的傢伙,“那他們怎麼辦?”
“他們屬於罪大惡極嗎?”周更問道。
“不算吧!一起同朝為官多年,也沒見他們濫殺無辜過,只有君王下達的命令他們才會去執行,平日裡都在閉關修,應該沒什麼時間做大壞事吧?”瘟疫老頭搖了搖頭道。
如果這次不是大夥站的立場不同,瘟疫老頭相信他們也不會對自己下手,畢竟三人以前還為自己解過不少圍。
他們家人的生命還在君王手中,不管怎樣都得考慮自己的一家老小生命安全,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
“既然不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那就留著辦事。”周更解開這片空間的封印,花草樹木隨風搖拽,鳥兒高聲鳴叫,落葉漂落於地,一切恢復正常。
面具男子與另外兩位同伴總算是能動了,腦海裡彷彿缺失了某段記憶,時間差好像沒倒過來一樣,抬頭左顧右盼了幾眼,發覺瘟疫老頭不知何時跑到自己背後去,現場還多出了兩位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