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倒吸一口涼氣:“那剛才的小舅爺為什麼那麼想要針對他們?”
司徒逸很平靜,說道:“因為看不見事情的本質,以為我們最大的敵人,應該是鎮南王等人。事實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蚱蜢,誰先死,下一個出事的,便是誰。”
侍從不敢多言。
司徒逸也是很自然地結束了這個話題,詢問道:“讓三王妃準備下,今天去孃家。”
當司徒逸儘量去阻止‘事情’發展到無法調和的餘地時。
另外一頭,三王妃從侍從那邊得知,司徒逸可能早就放下了嶽錦瑟,有些開心:“你確定王爺現在說話時,都沒提起嶽錦瑟?”
侍從頷首,也被其的情緒感染,但眼神總是偷瞄著三王妃。
不過,因為他掩飾的很好,並未暴露出什麼來著:“確定。王妃,三王爺還讓你準備下,今日就回孃家。”
三王妃在聽見這一番言語時,都傻眼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要知道,她求著司徒逸去一趟孃家,也有大半年了。
可每次司徒逸總是會找各式各樣的理由,並沒有過去一趟。
現在司徒逸主動地提出此事,這還是讓她感到了歡喜,嘴角勾起了笑容,猛然站起來,想要使喚奴婢準備好衣裙。可真的準備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準備。
她有些語無倫次,可是將眾人給逗笑了。
難得,三王妃也沒有生氣,卻心裡面有些擔心嶽錦瑟再次回來,想要回到孃家時,找父親商量之後的事。
半個時辰後。
司徒逸來接三王妃,面對其的熱情,頭回沒有當面回絕,但站在原地時,是真的有些尷尬:“走叭。”
即便這個字眼,都有些生硬。
可三王妃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伸出手來,挽上司徒逸的胳膊,得意地朝著外頭走去。
這一次要風風光光地回孃家,也要讓司徒逸徹底忘記嶽錦瑟。
她對自己的藥,很有自信!
司徒逸則是在聞見,她身上那過於強烈的氣味,眉頭緊蹙,似乎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眼底再次一冷,但隱藏的很好,並未暴露出什麼,而是平靜地離開三王爺府邸,去往孃家。
三王妃的孃家聽說司徒逸也要過來,準備好了一切,在門口等著。
半個時辰後,當那一輛輛的馬車駛來時,眾人都紛紛跪下,高聲喊道:“我等見過三王爺,三王妃。”
馬車停下,最先走出來的是,司徒逸。
他只是冷靜地頷首,也算是打了招呼。
三王妃則是在奴婢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和大家寒暄了幾句,走到了孃親的身側:“孃親,我回來了。”
夫人笑道:“回來的正好,今天廚房內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
三王妃秒懂,笑了笑:“謝謝孃親。”走到司徒逸那邊,說道:“王爺,我先和孃親去廚房。你和爹爹慢慢聊。”
司徒逸保持微笑,叩首,也算是答應了。
三王妃帶著女眷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