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上來之後,月展顏這才看清,原來是申常青,這申常青真是個沒腦子的,就這樣,她還想要害自己。
皇后也是怕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才安排了人在這邊,以防萬一。
這不,一眨眼的時間,就出事了,這邊出事,皇后很快就領著人過來。
申常青在水裡泡了一會,此刻正是入秋之夜,夜色冰涼,她此刻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索性救上來及時,她並沒有喝多少水進肚子裡,月展顏撇撇嘴,早知道讓她多泡會再叫人了。
景寒遇也快速走到月展顏身邊,關心的道:“沒事吧?”
月展顏眨眨眼睛,看向他道:“我沒事啊,是申小姐掉進水裡了。”
管他什麼申小姐吳小姐,只要她沒事就行了,申常青聽到月展顏的話,一雙眼淬毒一般的看向她,咬牙切齒的叫道:“月,展,顏。”
“你叫我做什麼,你看你全身都溼透了,怎麼不去換衣服呀。”
申常青沒去換衣服不說,而是看向皇后和賢妃兩人,當場直接跪下去道:“皇后娘娘,賢妃娘娘,你們可要為臣女做主啊,臣女放荷燈好好的,沒想到她竟然讓自己的侍女把臣女推下水裡。”
月展顏瞪大眼睛,這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可謂是爐火純青啊。
“青兒你先去換衣服,有皇后娘娘在,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賢妃將申常青拉起來,她是申常青的姑姑,這麼做,皇后也沒多說什麼。
申常青則跟著賢妃的宮女下去換衣服,走之前,還得意的看了一眼月展顏。
只不過她得意的表情,被月展顏直接無視,皇后則看向她道:“景夫人沒有什麼可說的嗎?”
雖然景寒遇權侵朝野,可她到底還是皇后,母儀天下。
景寒遇在皇后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身上的寒氣越發濃烈,在場的人都不覺得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只是奇怪這金秋歲月,怎麼會如此寒冷,而皇后也感覺到了,但她為了保證自己皇后的威嚴,還是硬挺著脖子站著,盯著月展顏。
月展顏開口道:“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掉進水裡的,明明就是我放荷燈放的好好的,要不是非花察覺到身後有人,拉了我一下,恐怕掉進水裡的就是我了。”
月展顏才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包子,但卻總有人總想著在自己臉上踩兩腳,哪怕是景寒遇在身邊,這些人也會壯著膽子來找自己麻煩。
“放肆,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跟皇后娘娘說話,什麼你呀我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來人,掌嘴。”
賢妃開口,就有宮女站出來,眼看宮女站出來,眼看巴掌就要落下。
景寒遇將月展顏往自己身後一拉,那宮女的巴掌落空,而後看向景寒遇,頓時寒從腳上起,臉上出現一陣後怕。
腳步朝後面退了兩步,也不敢再出手,現場的人都鴉雀無聲。
“皇后娘娘,賢妃娘娘,是非黑白,想必兩位娘娘都清楚,申家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本官夫人的麻煩,本官也從未插手,認為這是女兒家的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