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琳見狀,微不見聞的嚥了一下口水,她們上午就來了,連午飯都還沒吃。
月展顏就像沒看到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兩人。
劉氏笑著挪了一下身子,這才道:“這不是你父親上午心情不好,所以,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當時失手砸了你一下,你沒事吧?”
看到劉氏心裡恨不得她去死,嘴上卻說著討好的話,月展顏心裡冷笑。
她扶著額頭道:“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覺得頭暈,大夫說需得好生調養,否則會影響到腦袋,也不知道大哥哥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苦惱的說著,倒是把劉氏二人給嚇到,月展琳道:“那大夫可靠嗎,這就輕輕砸一下,怎麼會這麼嚴重?”
輕輕砸一下?這月展琳說的好生輕鬆,當時都流血了,她們難不成是眼瞎嗎?
“我也不知道啊,但現在都還很暈,妹妹,不然你也試試,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月展琳聽了這話,心中暗罵傻子,她也去砸一下,莫不是今日被父親砸了腦子變得更傻了。
“姐姐說笑了,我只是擔心姐姐,自然相信姐姐說的話?”
“嗯,我還以為你不信呢,相信我就好啦。”
月展琳訕笑的沒有說話,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
這時,劉氏拿出一疊銀票和一個盒子,她放到月展顏旁邊的桌上,而後退回位置上。
“你父親動手之後也很後悔,讓我帶著這些前來跟你賠罪,希望你不要與你父親計較,他也是不得已。”
月展顏冷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銀票,足足五千兩。
這五千兩銀票,可是尚書大人一年半的俸祿了,就這麼拿出來給她,還真是大方。
不過她知道,月府門下還有不少的鋪子,劉氏嫁過來的時候,也帶了鋪子陪嫁。
所以,這五千兩銀子,算起來,倒也不是很多,可劉氏竟然這般捨得。
看來他們是怕自己在景寒遇面前說些什麼,正好景寒遇這時又不在府中,打的一手的好算盤。
“母親知道我傻,這銀票給我也沒有用啊,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何發那麼大脾氣,但父親打女兒乃天經地義,我哪裡敢怪父親,只是這額頭的傷,一時半會幹不了,大哥哥肯定會追問的。”
聽了她的話,就是臉色下沉,這傻子難道聽不懂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麼,她心裡嘆了口氣,又開口道:
“你是個好孩子,想必不會讓你父親難做,今日也是你父親糊塗,他也不是有心的,這傷……若是丞相問起,你便說是摔到地上,磕著了,這樣,也不會讓你父親為難。”
月展顏此刻真想給劉氏鼓掌,連理由都幫她想好了,不過,她怎會讓她這般如願。
“可這分明就是父親打的啊,父親不是從小教育我們,撒謊是不對的麼?”
看到她這副模樣,劉氏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怎麼就說不通呢,這丫頭簡直就是一根筋。
但為了月府的前途,她今天忍的已經夠多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跟月展顏說。
“這也不算是撒謊,難道顏兒忍心看著你父親被人百般刁難嗎,他已經一大把年紀,經不起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