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複雜矛盾的共同體。
一念為善,一念為惡。
善惡僅僅只是一念之間。
不過是心裡有座天平,是向著善多點,還是向著惡多點,全靠當時的心境。
壓抑的氣氛,籠罩著落日城。
在目睹士兵的麻木,被感染平民的痛苦後,文曲,終歸還是會憐憫,不忍,惋惜的。
但,文曲,緩緩的閉上眼睛。
深呼吸口氣,再度睜眼,繼續大步跟上三號的步伐。
會憐憫,會不忍,但首先,我要活下來,才能去惋惜別人。
犧牲自己的性命,去救和自己毫無相關人的性命,這是英雄,文曲自問自己做不到。
先保證自己的生命,才能顧得上別人的安全。
這是文曲的三觀。
所以,對不住了。
透過圓弧的隧道,又經過三次盤查,終於來到了內城。
乾淨,整潔,有序,讓人眼前一亮的富麗內城。
輕輕一嗅,就連空氣中,也有著淡淡的甜香味。
和外城骯髒雜亂的外城而言,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三號看了一眼身後的文曲,笑了笑:“怎麼樣?內城是不是好很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吧。”
文曲看著不遠處整齊劃一踏步而來的一隊士兵,有些懷疑:“阿拉爾,居然在這內城?”
“我說過了,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
“但畢竟是落日城,威廉公爵領地內的主城,在這樣戒備森嚴的內城去研發那種怪物,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屍體的運輸便是一塊很頭疼的事情,你要說沒有高層的庇護,這可能嗎?”
(落日城的高層,在庇護著阿拉爾,讓她去進行慘無人道的研究,製作出怪物,然後再透過怪物去散播瘟疫,這是要將全城,都化作煉獄啊!!!)
文曲不寒而慄,這個背後一手策劃的人,好狠的計劃,好毒的心。
聽到文曲的問題,三號放慢腳步,等文曲靠近了些,才低聲說道:“四號,我們終歸只是棋子而已,不,或許根本就是棄子。在上面大人物的權利鬥爭漩渦中,我們要非常拼命努力的想辦法活下來,才不會在這權利的漩渦中,被攆得粉身碎骨。”
三號頓了頓,看了一眼遠去計程車兵,復又說道:“慶幸的是,我們只要考慮自己當前的利益,不用顧慮站隊的事情,否則如果站錯隊了,那才是真正的屍骨無存啊。”
站隊?或許,這個三號,也有著不足外人道的故事吧。
但,誰又沒有故事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苦衷,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