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不假,只是……
鬼澤的脖子僵硬地轉過去看他,哆哆嗦嗦地問了句:“迄今為止,和他對戰過的那些對手都如何了?”
裴文的喉嚨一梗,不敢直視鬼澤的眼睛:“啊,迄今為止還未有人與他交手。”
“嗯?”鬼澤猛地躥到他的面前,逼迫他看自己的眼睛,“你說啥?!”
裴文咳嗽一聲,左顧右盼,支支吾吾道:“啊,因、因為武奴的體格實在是太、太大了,所以挑戰者在看到他的體格之後就開始恐懼、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戰勝他,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們、他們統統選擇了……逃避。”
“也就是說,你也不清楚公子是否能夠挑戰過,更不知道公子挑戰之後會面臨什麼樣的結果?!”鬼澤嚷嚷出來,引來一片人不悅的掃視。
裴文終於理直氣壯地抬抬下巴,道:“你嚷嚷什麼?!這麼大聲生怕誰聽不到!再、再者說了,武奴性情溫和,如何也不會傷到公子的!”
鬼澤翻了個白眼兒,不予理會。
他說的也有道理,武奴是玄武的人,是如何也不能傷到挑戰之人的。這若是換做其他人,鬼澤高低要和裴文打一架。
他是辛慕苑帶出來的,脾氣和辛慕苑如出一轍,惱起來可不管裴文是不是神龍的人,是不是隻會動腦子不會打架,一拳頭先砸出去再說。
生氣之間,擂臺上的兩個人已經動了。
眾人看不到他們是如何出拳的,只能感覺到身邊“唰唰”奔騰的狂風以及肉.體相撞的聲音。
謝湛的體格看似柔弱,是護國公精心控制,是因為護國公夫人不喜歡自己的孩子體格太過健碩,看起來像個糙老爺們兒,所以謝湛被養的非常好看,但並非真正的柔弱。
論力氣,以及對力氣的運用,肉.體的強壯,謝湛絲毫不低於眼前這個人,甚至比他還要高出一些,如果單憑力氣的對抗,對付起他來綽綽有餘。
只不過,若是展露出那樣的身手,必定有人要懷疑到謝湛的頭上,所以,他得和武奴打個勢均力敵。
在下面驚呼叫嚷中,武奴的拳頭朝著謝湛的臉砸過來。剎那間,鬼澤捂住了臉,口中叫道:“完了完了,這個小白臉兒最在意自己的臉了,武奴這一拳砸過來他肯定是要生氣了!”
裴文剛想說謝湛便是生氣也不見得是武奴的對手,就看見謝湛輕而易舉地躲過武奴的攻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一手抓住武奴的手,腳下滑動,卸去武奴的力氣,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切在武奴的胳膊彎,肩膀扛住武奴將他丟出去,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上,方才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自己的臉,冷眼盯著躺在地上無奈地看著他的人,道:“不許碰我的臉。”
躺在地上的武奴:“……”
他是來展示自己臉的還是打擂的?
武奴迷了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衝著謝湛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我輸了,請問您想要知道什麼訊息?”
謝湛摸摸自己被鬼澤畫成小白臉的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道:“什麼訊息等會兒再說,有沒有鏡子?我要看看自己的臉有沒有被傷到。”
武奴:“……”
輸給這樣的人多少有點不甘心。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