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衍是關家的養子,關星月的表白關衍沒有拒絕。
蕭蕎把一切都藏起來,包括自己懷孕的事情,但卻還是被發現了,關星月把她帶去醫院強行做人流。
“我要見關衍!”
哪怕打了麻醉,蕭蕎還是強撐著。
“哥哥不想見你,他說了,你不配生他的孩子,你別傻了,他接近你是為了我,明天就是國際大賽了,謝謝你的苦心研究了。”
關星月手裡拿著的隨身碟是蕭蕎的設計。
她沒了孩子,掙扎著回去發現自己所有的研究備份都被刪了。
知道她密碼的只有關衍,她去找他時,他居高臨下讓她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大賽如期舉行,她卻沒有自己的程式,也想過去揭發關星月,但她先一步誣陷她抄襲。
在那種情況下蕭蕎悲痛欲絕、心灰意冷,離開後投奔了顧瑾安,在GA待了四年。
從回憶裡回過神。
蕭蕎睜開如水般冷清的眸子,心裡一片冰冷。
她不會再有弱點,誰也不行。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蕭蕎睡的輾轉,關家卻因為關星月的事徹夜亮燈,她一晚上沒睡,關衍也一晚上沒睡。
隔天果然有人找上了門,不過不是關星月,卻是關衍。
開啟門看到他,蕭蕎沒有好臉色:“有事?”
他能找到這裡不奇怪。
“是你故意透露訊息讓關星月背後的人知道你可以收拾這個殘局?”
關衍開門見山。
蕭蕎沒有否認:“呵,是我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對關衍說話有些沒好氣。
“……”關衍:“你想幹什麼?”
蕭蕎沒有回答,而是撐著門框一副趕人的態度:“我要做的事跟你無關,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還請你離開,我這裡不歡迎你。”
目光一掃,因為關衍高她太多,所以輕而易舉看到她領口下的一片雪白。
凝脂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摸一下。
喉結滾動一下,關衍呼吸一緊,感覺渾身燥熱起來,驟然想起兩人之前歡好的場景。
她的身體和他永遠都是那麼契合。
在他身下婉轉出聲時的哀切,恨不能讓人把她揉進身體裡。
在關衍的人生中,蕭蕎是他唯一的女人,他只吻過、抱過、要過這一個女人。
注意到他神色有異,蕭蕎順著他眸子一看,心中一凜,下意識攏緊了衣領。
關衍邁進一步把她帶進懷裡,關上門後一把將她抱起來,不顧她的驚呼快步扔到床上,欺身而上把她牢牢的壓在身下。
兩個人身體隕鐵又契合,彼此心裡都是一熱。
“不知道早上是男人最衝動的時候嗎?嗯?還是,你故意這麼穿給我看?”
蕭蕎心頭一跳,被他熱氣噴在臉上頓時一陣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