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但是蘇眠畢竟還有自己的本分和職責,這也是她能夠在這後宮生存下去的最大的原因。
她到底還是一名裁縫,所以就算是她有千百種理由可以不見傅如雪和皇上,這一次她也不得不見,想到這裡,蘇眠定了定心神,便跟著那名宮女走進了傅如雪的寢室內。
雖然天才剛進秋,也僅僅是早晚有些寒冷,但是這落雪宮卻是早就生上了火爐,異常的暖和。
或許真如同那名宮女所說,傅如雪的身子單薄,若是傅如雪這次找自己來,僅僅是為了製衣服,自己大可以放下之前心中的戒備,為她好好的定做幾款衣服,也回報她之前幫助自己的恩情。
原本傅如雪和皇帝面對面的坐在軟榻上下圍棋,看到蘇眠來了,連忙從軟榻上下來,緊走幾步來到蘇眠的面前。
“許久沒有見妹妹了,知道妹妹在忙,今日若不是需要妹妹幫忙,也不會請妹妹親自來跑這一趟。”
雖然蘇眠已經許多次的在心中告誡自己,傅如雪就算是利用自己,也真實的幫助了自己許多。
但是看到傅如雪那張嫵媚的要溢位蜜來的笑臉,蘇眠還是覺得心裡有些接受不了,只是不動聲色的連連後退。
低了低身子,蘇眠這才對著傅如雪說:“這是我的本分而已,原本是應該做的,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樣子的衣服,或者是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娘娘都可以事先告訴我,我也好按照娘娘的心思裁製幾件。”
傅如雪笑了笑說:“我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只是不喜歡那些大紅大綠的顏色,你為我做幾件厚實素淨些的就好。”
蘇眠點了點頭,便開始拿出工具來為傅如雪測量。
其實原本蘇眠手中是有傅如雪的尺寸的,但是畢竟這次做的是冬衣,而且蘇眠還決定要好好的為傅如雪裁製,所以才如此盡心的又幫她量一遍尺寸。
從蘇眠進門之後,皇帝便沒有正眼看過她,雖然蘇眠向他行了禮,但是他也只是淡淡的,並沒有說什麼。
作為在情場上得意非凡的皇帝,他知道該如何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可是前提是這個女人的心在他手中。
對於蘇眠來說,皇帝的行為對她並沒有一點影響,這也是皇帝失策之處。
雖然皇帝沒有正眼的瞧過蘇眠,但是瞧蘇眠一進來,皇帝的全部心思便都放到了蘇眠身上,皇帝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蘇眠對自己的疏離。
他總以為蘇眠的這一系列反應是因為吃了傅如雪的醋,所以他今日才讓傅如雪將蘇眠叫到宮中來,為的就是三人碰面,畢竟只有見了面,才能夠使感情升溫。
在皇帝的邏輯中,既然蘇眠是吃了傅如雪的醋,那自己當著蘇眠的面處罰傅如雪,就會讓蘇眠開心,確定了這個不正確的思路之後,皇帝便開始找傅如雪的茬。
蘇眠正在給傅如雪測量尺寸,皇帝在一邊看著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愉貴人今日倒覺得豐滿了許多,還是之前清瘦一些的好。”
蘇眠聽到皇帝這樣說,心中不禁一陣冷笑,這就是在現代社會中所說的渣男吧。
雖然蘇眠沒有見過她,但是傅如雪的身體瘦弱,從衣服上也能感覺出來。
現在傅如雪仍舊是瘦的厲害,至於蘇眠在為她測量的時候,都開始有些隱隱的感覺她會不會營養不良,即便這樣皇帝居然還說她不如之前。
那她之前不知道清瘦到什麼程度,那樣對身體肯定是不好的。
果然皇帝都是沒有心的大豬蹄子,只為著自己的喜好,所以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根本就不管別人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想到這裡蘇眠不由得朝皇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皇帝觀察著蘇眠的舉動,看到蘇眠看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以為自己的方式果然奏效了,還需要再接再厲。
只是他沒有意識到蘇眠只是朝自己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而已。
而同樣聽到了這句話的傅如雪反應,倒是沒有蘇眠強烈。
她做人從來都是未語三分笑,這時更是羞澀的笑著對皇帝說:“皇上最近幾日日日來臣妾這裡,臣妾心中歡喜,自然是比之前吃的更多了些,所以便也比之前胖了不少,這件事還是要怪皇上的。”
說完她便來到皇帝的身邊撒嬌似的,想要環住皇帝的脖子。
卻沒有想到皇帝的面色一變:“你的意思是怪朕?是怪朕來你這裡太頻繁,還是怪朕對你的重視太過了?”
傅如雪看著皇帝充滿怒氣的臉,心中一陣戰慄,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發這麼大的火。
一瞬間氣氛降到了冰點,蘇眠也在一旁手足無措。
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二次看見皇帝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