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夠了麼?渣滓?”
“嘿!你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敢跟我薛家公子這麼說話,我看你是……”
這薛家公子看到楊銘,直接破口大罵起來,還沒罵完,就被楊銘一腳給踹了過去。
“哎喲!”
楊銘一腳將這薛家哥哥踹飛出去好幾米遠,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嚎了起來。
“哥哥!沒事兒吧?”
薛家弟弟側著身子也蹲不下,只能歪著頭詢問道,隨後生氣的看著楊銘。
“你居然敢打我哥哥,我跟你……”
話還沒說完,楊銘直接一棍子打在薛家弟弟的臉上,從他嘴裡直接飛出去了一個牙齒。
“你跟我怎麼?你跟我沒完?好啊,咱們看看,誰跟誰沒完!”
楊銘一棍子打在薛家弟弟臉上,將這弟弟直接打的橫飛出去,隨後便抓著薛家哥哥的脖領子走出了溫香居。
“楊銘!你……你可別惹事!”
怡玥有些擔心的喊道。
“惹事兒?”
楊銘回頭看了看怡玥,冷笑了一聲。
“房掌櫃請我來保證你們的安全,那我必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輕薄你們的人!”
“你的手,是用來彈琴寫詩作畫的,不是讓這兩個渣滓摸得!”
說完,楊銘一手提著棍子,一手拎著薛家哥哥的衣領,直接將薛家哥哥扔出了溫香居。
隨後,一腳踢在薛家弟弟的肚子上,將薛家弟弟也踹了出去。
“你們兩個,來這裡喝酒,可以,但是要是敢在這裡鬧事兒……”
突然之間,楊銘周身金身烈火環繞,一股狂悖不羈的氣勢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
“敢鬧事兒,我就弄死你們!”
被楊銘這麼一嚇唬,薛家兄弟也顧不得痛了,直接手忙腳亂的跑了。
“楊少俠!打的漂亮!”
楊銘回過頭一看,那位教他按摩的牡丹姐姐正在衝著他豎大拇指。
“這兩個登徒子,每次來找花魁喝酒都不老實,只出喝酒的錢還想做過夜的事兒,簡直該打!”
“就是!這兩個臭流氓總是毛手毛腳的,咱也不敢說什麼,誰讓他是大爺呢。”
“楊少俠好樣的,有您在,我們就放心了!”
頓時溫香居內的花魁們都鼓掌稱讚,面對這麼多姐姐的誇獎,楊銘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都在門口兒圍著,出什麼事兒了?”
二皇子帶著文公公、張公公從外邊兒回來,看到楊銘提著棍子站在門外,疑惑地問道。
眾人急忙行禮,二皇子看著這有些散亂的地面,就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怡玥急忙上前來,為二皇子解釋了一番剛才發生的事兒。
“薛家公子?那倆混賬東西來一次就給我打一次,打壞了不要緊,我就看看那薛東風敢不敢跟我較勁!”
二皇子這時候倒是豪氣得很,畢竟這薛家只是個商賈世家,在朝廷裡沒什麼地位。
他要是敢找楊銘的晦氣,那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楊銘,走,跟我上四樓,我有事兒跟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