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說完就拎著酒葫蘆離開了,臨走還不忘說一句:
“給老子把晚飯做好!”
“好,好嘞,老陸!”
楊銘茅塞頓開的說道,隨後就屁顛兒屁顛兒的給老陸做飯去了。
……
楊銘跟銅鐘較勁已有三天了。這三天,胡月敲了三次廚房後院的牆,可是每次都沒有人回應,氣的小丫頭直跺腳,揚言要把楊銘的頭給打歪,雖然小丫頭嘴上不饒人,但還是十分關心楊銘的,所以她還特地去找了老陸詢問楊銘的動向。
“那小子在用功呢,都兩天沒管老子飯了,你三天沒吃能怎麼地?”
雖然早就知道陸城的態度會極其惡劣,但是胡月還是生了一肚子悶氣,並且用四個字來形容陸城——老不正經。
雖然他們都得叫陸城小師叔,但是陸城也就比他們大個十幾歲,一句老不正經徹底把陸城給惹毛了,但是他又不能跟小丫頭一般見識,於是就氣鼓鼓的下山溜達了。
“師姐,你是不知道陸師叔有多氣人,別的師傅師叔都和藹可親,他像個地痞流氓一樣一口一個老子,一口一個小鬼,那有個長輩的樣子?”
胡月還在向林若控訴老陸的所作所為,對於小師叔,林若也是無奈,雖然早有聽聞小師叔藝高人膽大,桀驁不馴且生性頑劣,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的不正經。
“他三個月之後就下山去中書省了,相處也只是三個月而已,能忍讓就忍讓吧。”
“楊銘居然拜這種人為師,簡直是不可理喻!”
“丫頭,我看你是嫌棄楊銘不給你做小灶吃了吧。”
林若打趣道,胡月拉著林若的袖子嗔怪的跺了跺腳。
“楊銘應該還在和天恆乾坤鍾較勁,只是不知道練了這三天,有什麼進展了沒有。”
“師姐,要不我們去看看他有沒有偷懶?”
“你怕是想看他的笑話?三天時間可不夠練成卸力技巧。”
“人家只是想去激勵他一下,順便請他幫我開開小灶。”
胡月心裡的小算盤林若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丫頭向來是喜歡看別人出糗,當初看楊銘耍趕猴棍的時候,她可是笑的四腳朝天。
這丫頭還說小師叔頑劣,其實她自己也不逞多讓啊。
三代弟子裡大多數人都是有外號的,大師姐的超凡脫俗給人一種貴族大小姐的感覺,一開始大家都稱呼她為大小姐,直到後來才稱之為大師姐。至於胡月嗎,古靈精怪,直來直往,還有點搞怪的樣子。
年紀不大的胡月,已經被諸位師兄師長們稱呼為小魔女了。
胡月和林若一起前往天恆乾坤鐘的路上,陸陸續續遇到了不少從山上下來的弟子,每個人都在議論些什麼,這兩天林若沒有來敲鐘,上清大師讓他潛修關於劍意的領悟,也小有成就。
“說不定,楊銘會給我們不少驚喜。”
考慮到那些議論紛紛的話語,林若心裡不知怎麼有些期待楊銘的進步。
當她真正的走到山上看到楊銘的舉動時,才是真正的令她驚訝的時候。
楊銘揮舞著菩提如意棍,速度極快的向著大鐘甩過去,每一次與大鐘接觸的時候,他都會稍稍的移動一下自己的步伐,而且棍子被肉眼可見的金色真氣包裹住,每一次在和大鐘的碰撞之中都劇烈的收縮又膨脹,這是十分明顯的真氣卸力的表現。
三天,僅僅三天,楊銘就完成了真氣卸力的修行,並且從他的步伐來看,他不僅合理的使用了真氣卸力,還結合者自己的微妙步伐成功地用最少的真氣和儘可能少的運動來借力打力!
林若在練習借力打力時候都是先練習技巧卸力,也就是不動用真氣,透過夯實技巧的基礎,來熟練初步的技巧。在嫻熟之後,再練習真氣卸力便自然能夠水到渠成。
她自然也在前期夯實基礎的時候嘗試過用真氣卸力,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的好自己的真氣量,真氣量過多會導致真氣消耗速度過快,可能兩三劍下去自己就把自己玩砸了。
真氣量過少,那你也沒辦法卸掉多少力,還是得依託步法技巧,於是她便狠下心練了一個月的技巧,這才完全的掌握了卸力方式。
以林若的速度,上清大師都感嘆她天資之聰穎罕見之際,但是現在跟楊銘這麼一比,自己簡直……
並且,楊銘似乎並不是用的傳統的以氣卸力,而是用了一種她也看不透的方式來卸力反力,這不僅僅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這簡直就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