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問問你身邊的這些衙役,陰弘智請你們吃過飯嗎?”
“沒!”
“沒有!”
“我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們啊!”
“他怎麼可能請我吃飯?”
很快的,牢頭身邊的衙役紛紛否認。
“你看,陰弘智沒有請我吃過飯,也沒有請他們吃過飯,但是他偏偏請你吃過飯,你還說跟陰弘智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人家請你吃飯幹什麼?”
盧照鄰臉上很是淡定的盯著紇幹承基。
雖然他很自負,但是也想過幾句話就能問出什麼來。
先折騰唄。
“我是東宮的人,長安城裡想要跟太子殿下攀上關係的人,可是多了去了。陰弘智也不例外,他想跟太子殿下表達善意,僅此而已。”
紇幹承基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反正他是真的跟陰弘智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密謀,根本不怕盧照鄰他們在這個方面去糾結。
“沒關係,隨便你怎麼回答,反正我現在也沒有指望你的回答有什麼用。只是你自己記清楚了哦,可別等一下我再問一樣的問題的時候,你的答案變了。”
“什麼時候刑部大牢居然成了楚王殿下的後花園了,讓你們兩個無官無職的人在這裡審理我?你們最好希望我走不出這個牢房,否則到時候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彈劾你們師父,看你們怎麼交代!”
紇幹承基莫名的覺得盧照鄰那個笑眯眯的樣子,很招人恨。
再說了,劉德威離開了牢房,讓狄仁傑和盧照鄰兩人來審理自己,這也讓紇幹承基感受到了一絲侮辱。
看不起我啊?
那你們抓我進來幹什麼?
“我師父最不怕的就是彈劾了!不過你到底能不能走出這間牢房,還真不好說呢。不說齊州的叛亂跟你有沒有關係,但是這些年,你手上肯定沒有少做違反大唐律的事情,這些絕對夠讓你一直蹲在刑部大牢了。怎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盧照鄰一邊按照狄仁傑之前跟自己演練的方法審理著紇幹承基,一邊注意著紇幹承基情緒的變化。
就這樣,盧照鄰跟紇幹承基你來我往的說著一些沒有什麼營養的話,誰也沒有拿到什麼有利的東西。
“升之,你喝點東西,休息一會,接下來讓我來吧!”
眼看著盧照鄰跟和紇幹承基扯皮了兩個多小時,狄仁傑覺得自己可以先試試水了。
“行,天色很快就黑了,我吃點東西睡一覺,到時候你叫我!”
盧照鄰很乾脆的放棄了繼續審理的想法,而是開啟食盒,開心的吃起了東西。
……
“狄仁傑兩師兄弟,昨天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第二天,劉德威剛剛來到刑部的時候,就找人把一名牢頭叫了過來。
“劉尚書,昨天他們兩就輪番跟紇幹承基詢問著話,屬下也沒有看出來他們的問話有什麼特別的,甚至問的都還沒有我們厲害。不過,他們兩倒是幹勁十足,昨晚一個晚上都沒有停歇,一直在跟紇幹承基說著話,說到最後面,紇幹承基都不想說話了。”
“一晚上都沒有歇著?”
“是的!一刻鐘都沒有停止,狄仁傑和盧照鄰互相換著上,哪怕是紇幹承基要求睡一會,他們都沒有同意。至於吃東西和喝水,那就跟沒有允許了。”
“不給吃喝?”
劉德威彷彿找到了狄仁傑對付紇幹承基的關鍵點了。
“是的,不給吃喝,不讓休息。”
“你盯著點,不要玩出人命了!狄仁傑說兩天時間,我就給他三天時間,只要三天後還沒有任何結果,刑部大牢就不能任由他們鬧下去了。”
劉德威想了想,有點沒有搞明白昨天狄仁傑哪裡來的自信。
“劉尚書,您放心,紇幹承基要是死在了牢房,狄仁傑師兄弟可能不見得會有什麼大事,但是我們這些衙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