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拿著兕子從楚王府拿回來的手抄稿,給眾人講起了故事。
她只不過是從兕子口裡陸陸續續的聽了一點《白蛇傳》的故事,就被勾起了癮頭,然後就有了兕子帶人去抄武媚娘手稿的事情。
李寬每天講兩三回,只不過幾天功夫,《白蛇傳》這個故事大況就展現在眾人面前。
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一段段離奇非凡的故事情節,讓聽眾無不拍案叫絕。
“許仙望著白素貞遠去的身影,站在那裡久久不動。眼看著時辰不早了,只好遺憾的前去坐船,結果卻是意外的在船上再次遇到了白素貞一行。”
長孫皇后說的口乾舌燥,只要簡單的將自己加工過的內容口述了出來,沒有一字一句的照著念。
有些情節,還是等書籍出版之後,留給大家自己慢慢去品味吧。
“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煙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
“母后,這一段不是這麼唸的,要吟唱出來。”
兕子本依在長孫皇后身上,聽到她說到自己最喜愛的一個情節,忍不住抬起頭來糾正。
“可是母后沒有聽別人唱過,不會吟唱啊。”長孫皇后略帶尷尬的說了一句。
“我會啊。”兕子說完,也不等長孫皇后再說什麼,便開始唱了起來,“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煙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丫頭的聲音很清脆,雖然少了那麼一點滄桑感,但是歌詞的曲調卻是吟唱的非常準確。
這可是她親自聽著李寬唱過的呢。
“這曲子……音律有些怪異,歌詞也別具一格,看上去韻律不是很工整,但是聽起來卻是讓人眼前一動,也就是楚王殿下這等才子能夠在一個故事裡頭融入此等曲子呀。”
後宮之中,不乏精通音律的妃子。
等兕子一曲終了之後,德妃娘娘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著實如此,最關鍵的就是這首曲子跟著故事情節實在是太搭配了。要是單獨聽到這首曲,可能也就覺得朗朗上口,似乎還不錯。可聽著這故事的時候,再來一首這曲子,可就讓人渾身一顫,拍手叫絕呢。”
韋貴妃也開口誇獎了幾句。
“寬兒好久好久新作出來,沒想到再一次出手,又是這麼驚豔呢。”
楚王太妃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為李寬感到自豪。
“母后,您繼續吧,我還想再聽一遍呢。”
兕子滿臉憧憬的看著長孫皇后,搞得後者很是無語。
自己堂堂後宮之主,如今居然變成一個說書人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第一次聽到兕子跟自己講的《白蛇傳》的時候,忍不住在第二天跟大家炫耀了一把呢。
“等船隻靠岸之後,已經雨過天晴,那白素貞和小青……”
蓬萊殿中,再次響起了長孫皇后講故事的聲音。
……
李寬的故事講得很快,只不過是元宵剛過,《白蛇傳》就已經進入了尾聲。
“雷峰塔倒,西湖水乾。已經高中狀元,官袍加身的許仕林以為可以將母親從雷峰塔裡救出來,奈何卻是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王爺,這科舉是前隋才開始的,南朝的時候,哪來的高中狀元?”
武媚娘下筆如飛,不過寫到狀元二字的時候,忍不住再次提出了質疑。
“沒事,而已,我這裡面也沒說具體是南朝什麼時候呀。”
沒辦法,李寬只好隨口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不過,他心裡面卻是也在反思,下一次講故事的時候,一定要找一個朝代不是那麼明確的,或者是以大唐以前的朝代為背景的故事,省的武媚娘經常在一旁指出故事的邏輯漏洞。
“許仕林有著愚公精神,認為人定勝天。於是,他親自換上了幹活的衣服,拿起了鋤頭,準備撬開雷峰塔,舀幹西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