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登州。
寧軍到了登州城外,城門緊閉,可以看到城牆上有叛軍士兵在戒備。
羅境抬起手輕輕擺了擺,身後的隊伍隨即停了下來。
他獨自催馬向前,慢悠悠的到了城牆外不遠處,城牆上的叛軍全都瞄準著他,可卻沒有一人敢先放出一箭。
“機會我只給一次。”
羅境朝著城牆上說道:“叛軍賊首必須死,今日之內,城中之人,不管是士兵還是尋常百姓,若放下兵器開啟城門,我可不殺,若生擒賊首交給我,我可免罪過往不究,從現在開始算起......”
羅境停頓了一下後聲音驟然一寒。
“十二個時辰內,城門不開,無論是誰,皆視為叛軍,我破城之時,此地不留活人。”
說完之後唐匹敵撥馬回去,再無一言。
回到寧軍隊伍中,有人迅速為羅境搭建起來一座帳篷,親兵動作迅速的尋來乾柴,就在帳篷外邊為羅境架起鐵鍋生火做飯。
在城牆上叛軍的注視下,這位殺人無算的寧軍將軍,坐在那,端著碗吃了一頓火鍋。
不到一個時辰,登州城裡就亂了起來。
不少百姓在得知羅境說的話之後,湧出家門,此時他們哪裡還顧得上對叛軍的怕,他們更怕那個被人稱為不留活口羅蠻子的羅境,也真的在登州城內不留活口。
百姓們衝擊叛軍的營地,焚燒了叛軍的物資。
城中巡視的叛軍隊伍,被百姓們圍起來打,本來謝井然他們就帶著三五千叛軍逃回登州城內,哪裡還有那麼多兵力分撥出來鎮壓百姓。
大街上,只要看到叛軍,很快就會被百姓們暴打,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這樣活生生打死。
沒多久,百姓們又衝上城牆,開始和叛軍爭奪。
不少叛軍士兵嚇得脫掉皮甲,扔掉兵器,唯恐被人看出來他們的叛軍士兵。
羅境給出來的是十二個時辰,可是才兩個時辰過去,城內就已經亂作一團。
守城的叛軍士兵四散逃走,到處躲藏。
謝井然知道兵敗已經無法挽回,在一眾高手的保護下,從另外一座城門逃了出去。
羅境自然知道他會逃,可是羅境沒打算堵,因為羅境就是要追著他殺。
那叛軍首領逃走的地方,必然都會和他有所關聯,如果此時就堵住城門不放他走,那也就是殺這幾個人而已,可是放走了他們,不管他們逃到哪兒,寧軍就會追殺到哪兒。
不久之後,登州城門被百姓們開啟,羅境帶寧軍入城。
百姓們站在大街兩側夾道迎接,其實每個人心裡也都有些忐忑,他們害怕真的被定罪成叛賊。
羅境勒住戰馬,看了看兩側的百姓後說道:“我希望這次之後你們能記住,有人做惡,就要敢於反抗,你們對待惡人的時候慫了,惡人就會更加兇惡,而你們若全都敢於反抗......”
他伸手指了指那些叛軍的屍體:“那這就是惡人的下場。”
說完之後以催馬:“繼續追。”
寧軍穿城而過,繼續追殺謝井然等人。
此時此刻,謝井然身邊已經只剩下三五百人還跟著,這些都是他的親信。
“咱們去哪兒?”
王宵宵臉色慘白的問。
她這樣對自己武藝極為自負的人,在見識過戰場上的殺戮之後,那種自信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哥哥王蕩之,在那個魔鬼一樣的羅境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王蕩之的武藝也不錯,然而卻被那一槍直接貫穿了額頭,槍在腦袋上戳出來一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