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先鋒軍的將軍,他要為大軍選最好的位置安營紮寨,為大軍做好攻城前的準備。
“你說,裴旗騙了他們什麼,他們能這樣山呼海嘯的叫喚。”
高真一邊催馬一邊問。
方別恨道:“我臉皮不夠厚,猜不到。”
高真笑了笑道:“如果是餘九齡餘將軍在的話,他應該猜得到。”
餘九齡若有感知,此時會打一個大大的噴嚏。
“打完了這一仗之後,我們就能回家去了。”
高真選了一個很好的位置,下令狼猿營計程車兵們搭建營地。
走到高坡處,高真從馬上下來,舉起千里眼往眉城方向觀察。
“這是主公即將入手的中原疆域最後一塊版圖了。”
高真道:“我希望,這樣的一場大戰,我們狼猿營能夠得最大功勞。”
方別恨點了點頭:“肯定會。”
高真問方別恨:“如果打完了這一仗後,再也不用打仗了,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方別恨回答:“睡覺。”
高真一怔,他放下千里眼看向方別恨:“就這?”
方別恨道:“睡覺......有很多種。”
高真又一怔,然後嘆了口氣:“你變了。”
方別恨道:“我變沒變,為什麼變,將軍心裡沒點數嗎?”
高真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道:“這種事,冤有頭債有主,歸根結底要怪咱們主公,你可以和他去講講道理。”
方別恨道:“和咱們主公講道理?那是去講道理的嗎?那是去上課的,是去學習的......”
高真問:“你敢去嗎?”
方別恨道:“不是不敢,是不配。”
高真又問:“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說不配?”
方別恨道:“我來的時間不夠長,以我粗粗的對主公的瞭解,你想學習......得交學費,我窮,我不配。”
高真道:“那我也不配。”
方別恨道:“跟主公學習,學費可真是太貴了。”
高真想了想,點頭:“是啊......從咱們主公那學到東西的人,再富有,也就夠交一次學費的,那就是我們的敵人。”
他再次看向城牆上。
“這次,輪到裴旗交學費了。”
方別恨忽然噗嗤一聲笑了:“這麼說來的話,裴旗也夠可憐的,他先是給楊玄機交了學費,又給韓飛豹交了學費,現在還要給他自己交學費......”
高真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高真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狼猿營將士們,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我希望......這筆學費,咱們替主公去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