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哈哈大笑,把他的腿也伸出來:“比你差哪兒了,不就是差了一條線褲一條絨褲一條秋褲嗎。”
高希寧:“莫非是你光腿穿的大棉褲?”
李叱:“當然。”
高希寧:“我不信,我驗驗。”
李叱嚇得往後一躲:“驗驗?你不就是想耍流氓嗎。”
高希寧嘆道:“這本該你耍的流氓你不耍,那就只能是我來耍,你還好意思拒絕?”
李叱:“請你自重些,這條褲子是一條普通的棉褲嗎?那是一座雄關,別想攻破。”
高希寧:“你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李叱笑的嘴都快崴了。
“前一陣,那仨老頭好像商量什麼事來著。”
高希寧湊到李叱身邊:“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哪裡不對勁?”
李叱搖頭,他這一段時間以來都忙於軍務,確實沒有察覺到那仨老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高希寧道:“賊兮兮的,我總覺得他們在密謀什麼。”
李叱道:“能密謀什麼,密謀你下藥他們就給我塞解藥唄......”
高希寧:“你怎麼知道我有藥!”
李叱:“你還真有!”
高希寧連忙道:“不是我的,不是我主動要的,而是夏侯玉立硬塞給我的,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噫......”
李叱:“帶著迷藥,以備不時之需......怪不得她大哥夏侯小琢琢前陣子在豫州的時候,一心想給我打一條鐵褲衩。”
高希寧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用一種恨其不爭的語氣說道:“鐵褲衩沒有在你的身上,鐵褲衩在你的心裡,什麼時候你解開了心裡的鐵褲衩,你也就能解開你襠部的心門了。”
李叱:“襠部那是心門嗎?”
高希寧:“我呸,這種破流氓你倒是會耍。”
她問:“你好奇不好奇,那仨老頭商量什麼來著?”
李叱道:“你既然問我,就說明你也不知道,你少來誆我。”
高希寧嘿嘿笑了笑:“巧了,我就知道。”
李叱問:“是什麼?”
高希寧賊兮兮的靠近:“那仨老頭說,擔心這次的仗會打很久,擔心你稱帝受阻,所以想著,要不然就讓咱倆先成親,最好是馬上就有後,讓我給你懷個孩子。”
李叱:“你怎麼知道的?”
高希寧哈哈大笑:“因為那仨老頭找我商量來著。”
李叱的眼睛驟然睜大,那兩隻眼睛裡散發著刺眼的正道的光,像是兩顆雞蛋那麼大的流星。
他急切的問道:“你是怎麼答覆那仨老頭的?”
高希寧一拍胸脯:“我能順了他們?他們不想讓咱倆睡,咱倆就不能睡,他們想讓咱倆睡,咱倆就得睡?哪有這般道理,我給嚴詞拒絕了。”
李叱一條大拇指:“你還別說,你說媒說不成不是沒道理,你打光棍也不是沒道理,你還說我呢......你也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高希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