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雖然密密麻麻的皆是文字一樣的東西,而且還配了幾個手繪的插圖。很明顯這是一張武學秘訣。
但上面的文字自己確實不認得。
蘇輕塵倒是不及,他將東西放在旁邊,然後又花費了半天時間將整個羅摩遺體都解剖了一遍,除了那張油紙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發現了。
隨後將羅摩遺體簡單地葬在了後山,算是入土為安了。然後去找葉半煙一起研究這張油紙。
葉半煙撫摸了半天,隨後拿起紙筆,竟然學得有模有樣,說道:“這應該是一種文字。但我也不認識。我們應該找個飽學之士討教一下。
倒是這幾張小人兒圖畫,應該是真氣執行的路線。你看,這裡,分明是任脈,這是天突穴,這是璇璣穴……相公,我發現,這個和紫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哦。”
“你方才叫我什麼?”
“相……公。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叫錯了?”
“嘿嘿嘿嘿,沒錯沒錯。娘子。對了,你怎麼看出‘和紫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你肯定也看出來了,對吧?你看,這張圖,分別是在說真氣最終匯聚之地,並非五臟,而是……胸腔?”
蘇輕塵仔細看了看,雖然這個手繪圖畫,寥寥數筆,但確實那個意思是到了。
“要不這樣,你書法功底比我強太多,你幫我依樣畫瓢描下來,我再去找人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過來,最後我們一一對應就將整部功法翻譯下來了。”
“嗯嗯,謹慎一些好。”
…
蘇輕塵這幾日都流連於附近的幾座城市,尤其是州府所在的邵城,但凡有什麼文壇盛事諸如講學、詩會,他都有去。
可惜,他拿出的隻字片言並無人識得。
‘難道是半煙抄錄不對,所以無人認識?也不對啊,我看描得非常像啊,簡直一毛一樣。’
蘇輕塵坐在一個茶館,說實話無聊,他甚至想回去了。這幾日出來,一點收穫都沒有。還不如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
“害,趙大才子又吃了閉門羹了。”
“誰啊,竟然給趙才子臉色看。”
“陳時中陳老大人啊,陳老大人為江南學首,自翰林院修撰榮退。可趙才子想憑著一點臭銀子就敲開陳大人的柴扉,他是不是覺得江南學首這四個字是浪得虛名的?”
“嘿嘿,趙才子那水平還不如我呢。陳老大人根本不會待見他的。他竟然自我感覺良好。”
…
接下來的話,蘇輕塵就不想聽了,有湊字數的嫌疑。
他直接走到二人面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問道:“敢問二位,這陳老大人家在何處?”
“喲,兄臺,你也想去自薦才名?”其中一個瘦高青年笑道。
“是極。”蘇輕塵同樣笑道。
“哈哈哈哈。同去,我二人也正有此意,一道如何?”
“好得很。”
…
城外,山下。
果然是柴扉,就是幾間草廬,外面圍著籬笆。
門前已有十來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焦急等待,門前站著一個書童。
門前還擺著一個書案,上面放著文房四寶。
“我家大公子說了,在座的各位誰作的詩作入了他的法眼,老爺才會接待。今天的題目是‘劍’,誰還有詩作麼?沒有的話,一個時辰之後我再來。”
蘇輕塵與同來的喬向前、冉文軒二人正好聽到書童的話語。
蘇輕塵一看時辰不早了,這一個時辰之後說不定天都黑了,連忙叫住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