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恆拍掉她的手,十分淡定:“指著我幹什麼,冷靜點兒。”
“你居然把蘇落也抓過來了!”木清瞪著雲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她身體不好,你怎麼能抓她呢?萬一有什麼事兒怎麼辦?”
蘇落是那種一看就是個瓷娃娃的那種,捧在手心裡都得小心點兒,生怕磕著碰著了。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蘇落確實需要精心照顧才行。
雲恆坐在床邊,拉過蘇落的手開始給她把脈:
“你激動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她身體不好?”
木清緊緊盯著雲恆,生怕這個男人一個不順心對蘇落做點兒什麼。
這可是卿子然的命,她要是有個什麼事兒,卿子然不瘋才怪!
“我跟你說,雖然你也會醫術,不過蘇落比較特殊,你還是別給她吃不該吃的藥,
萬一她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卿子然肯定殺了你給蘇落陪葬的!”
木清想都不要想現在卿子然是不是正在提刀找雲恆。
雲恆把了脈放下蘇落的手,衝著木清招了招手。
木清往前挪了兩步,皺著眉頭看著雲恆。
雲恒指了指床上的蘇落:“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木清剛才被雲恆的大膽嚇住了沒仔細看,這會兒仔細一看卻發現蘇落的臉色好像比之前好了一些。
雖然還是一樣的白,但之前沒白得那麼嚇人了。
“好像好些了?”木清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雲恆。
雲恆點了點頭:“是吧?還是我的醫術好吧?”
說到這個木清不說話了,誰的醫術好她不知道,但是她和卿子然認識得更久一些。
要說相信,他還是相信卿子然多一些。
“你想救她?你能行嗎?我聽說蘇落中的蠱和毒如今是相生相剋的存在,
得同時解去才能保命,不然的話她就危險了,你會蠱術嗎?”
木清還記得當時百里辰和她說這些的時候,她心裡還感嘆過的。
蘇落現在這樣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如果她有意識的話。
是想繼續那樣躺著,還是乾脆不要那麼痛快,早點兒離去呢?
雲恆點了點頭:“略懂一二吧。”
“那你給蘇落看看!”木清興奮的慫恿雲恆。
雲恆嘴角一抽:“你就不怕我把人治死了?”
木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治都治了,說這個是不是晚了?”
早想想這個問題多好,現在說這些?
雲恆翻了個白眼,正好藍兒端著藥進來,雲恆接過藥,吹涼了小心翼翼的餵給蘇落喝。
木清看他細心的樣子不輸卿子然,看著雲恆的目光逐漸變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