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他們之前在我管轄的那個縣裡,後來嘿嘿……被我趕過來的!”
“怎麼回事?”百里辰眉頭微皺。
“這個嘛……”周允承喝了杯茶,笑道,
“這個賭場的老闆姓李,是雍州的地頭蛇,都好多年了,沒一個人敢動,
這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我一時半會跟你們也說不清楚,
當時他們在我的地盤裡為非作歹的,我這不就想辦法趕出來了?
這出來就不是我縣裡的人了,我也不想管了,反正麻煩得很。”
能讓周允承說出麻煩得很四個字,恐怕這其中是真的麻煩。
“他們背後是誰?”木清也是好氣。
周允承對上他們好奇的目光有些無語:
“知道得太多了,小心你們死得快!”
“說說嘛!”
木清覺得心裡癢癢,要是今天不翻出來的話,她會難受一整天的。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太子反正是其中之一,還有很多其他人。”
周允承被他們逼得沒辦法了,索性都說了,
“這事兒你們不要參和,本來皇后和太子就想要弄死你們了,
你們再去招惹,小心還沒到中州就先死路上了,
這幾年我也在想辦法整治他們,
但現在不是時候,相信我,等你們歸來,有的是機會。”
這話很有道理,木清和百里鴻都表示贊同。
卿子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百里辰臉色不太好看。
周允承目光轉了一下,笑道:
“三哥,不為我著想,也得為你的小媳婦著想啊,
這萬一路上出什麼事兒怎麼辦,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的。”
百里辰聽到木清,果然冷靜了下來。
他自己倒是沒什麼,百里鴻和卿子然自保也是沒問題。
可木清不行,哪怕一絲一毫的危險,他也不能冒險。
“那就這樣算了?”
百里鴻一想到自己輸掉的一萬多兩銀子,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不然呢?誰讓你那麼容易被騙的?”
周允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木清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百里鴻,就這麼算了肯定不行啊,一萬多兩銀子呢!
“要不然把他們套了麻袋打一頓?”木清小聲的提議。
周允承等人有些無語,倒是百里辰非常的贊同:
“讓丹青去把人綁過來,順便摸點錢過來。”
眾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說幹就幹,卿子然也很激動,畢竟第一次幹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