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攀登的情況不算太好,有幾次,李千都沒有掌握好力度,直接捏碎了山石,幾乎是要衝半山腰上跌了下來。
好在狂龍有四個爪子,一個爪子捏碎了山石,未有抓住,其他的三個爪子卻是僅僅的扣住山石,這才沒有掉下,但依舊是驚險萬分。
隨著不斷的攀巖,李千對自己觀想出來的狂龍力量的控制力,越來越嫻熟,出現的危險也是越來越少,轉眼間,離著崖頂是越來越近。
而此刻的崖頂之上,身穿綠衣的田媛媛正把腳丫放到溪水當中,小腳丫一探一探的,頓時濺起水花,這時在一邊張望的銀靈兒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股子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媛媛,你說那個李千真到這裡來了嗎?”
銀靈兒踏著湖面,快步走來,如同行走陸地一般,開口道:“他現在在哪?”
那田媛媛只是呵呵一笑,很是嫵媚的一撩頭髮,緩緩開口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見到他出來,來到這裡,但是卻沒有看見他去往何處,這個斷崖也不大,想來找一下,便能看見他。”
銀靈兒停下腳步,在她腳下頓時浪花翻湧,浮現出一條巨蟒的後背,長有十丈,如同一條蛟龍一般,盤旋在銀靈兒的腳下。
銀靈兒冷哼一聲道:“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這小子能接下我一招,想來是一個可怕的對手。”隨即,銀靈兒又是冷哼一聲,頗為不屑道:“不過這個小子膽子未免太小,竟然是躲躲藏藏的,如同一個娘們一般,令人不齒,媛媛咱們走,去在找他一下。”
田媛媛哭喪著臉,不由得抱怨道:“真的是該死,我腳上都磨出血泡來了,怎麼還要找他……”
田媛媛話音未落,就看那斷崖邊上,一直凶神惡煞的狂龍從山崖下探出頭來,龍爪扣住崖邊,李千順勢一跳,直接跳到崖上,瞬間卸下精神力,把巨石放在一般,躺在崖邊,微微喘息著粗氣。
那兩名少女聞聲望來,就看那李千正光著膀子,身上此刻已經是汗流浹背,順著自己的肌膚緩緩流下,身上的肌膚顯示著古銅色,彰顯出男人的魅力。
田媛媛看著李千,不由得呵呵笑道:“師姐,正主來了,這裡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吧。”
李千聽著這銀鈴般的笑聲,不由得望去,看著二人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暗暗奇怪道:“這兩個人好生的熟悉,卻是一時不知道在哪裡見過,她們竟然衝著我笑,莫非是認識我?”
就聽著田媛媛呵呵的笑道:“怎麼?李千師弟,你偷看人家洗澡的時候可是那麼的起勁,如今看到我們穿著衣服便不認識我了嗎?”
銀靈兒聽到這話,不由得臉色一紅,呵斥道:“你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口無遮攔。”
田媛媛呵呵笑著卻不答話。
李千聽得這話,不由得臉色一變,瞬間升起一團的黑氣,心中暗道不妙,心道:“該死,竟然是女院的大師姐與田媛媛,怎麼她們會知道那天偷看她們洗澡的人是我?是了,一定是君師姐把我出賣了。”
當下,李千乾咳一聲,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兩位師姐,那日之事,只是一個誤會,我並未有心偷看師姐洗澡,那日之事,我向二位師姐道歉……”
未等李千說完,就聽銀靈兒直接開口打斷道:“當天我未留下師弟,那日之事就此翻篇,無需再提,何來道歉一說,今日我來尋你,只是為了比較一番,還請李千師弟賜教一二。”
李千卻是大為奇怪,連連搖頭道:“師姐,你我二人無冤無仇,又何須大打出手,更何況我下手未有輕重,只怕會傷害到師姐,二位師姐,還請回吧,我要修煉了。”
李千所說乃是真話,好心提醒,但在銀靈兒耳中聽來卻是無比的刺耳,心中暗道:“他這是在看不起我,說我的修為不配與他一戰嗎?剛剛進入內門的小子就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那麼厲害。”
李千剛剛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掏出六顆凌玉丹服下,而在這個時候,銀靈兒的腳下的湖水開始沸騰起來,就看一隻巨蟒在湖中瞬間露出一個碗大的頭顱,迎風一晃,瞬間變成人首蛇身的女像。
銀靈兒本是坤氏弟子,坤為地,以地母女媧為像,女媧本是人皇妻子,這功法與李千的人皇神脈法有異曲同工之處。
那日晚上,天色昏暗,李千隻是隱約看見這座女媧像,並未看的真切,今日一看是來勢兇猛,絲毫不弱於人皇神脈法。
銀靈兒乃是坤氏家族的大小姐,自然是得到女媧法門的真傳,女媧傳下的神像,經過坤氏祖祖輩輩的祭祀,已經初見神威,比起李千自己努力淬鍊觀想的人皇像高深不少。
李千見著那女媧像,正浮現出殺機向自己奔來,不由得心中讚道:“不愧是女院的大師姐,想來,那日晚上,她只是在試探我,並未動用真正的實力,也是不打算殺我的,而那一次的碰撞之後,她便看出了我的實力,所以這一次她施展出全部實力,也不擔心我接不下來,不過現在應該不死她的全部實力,她依舊是在看我有幾斤分量。”
銀靈兒此刻爭強好勝的心理已經衝擊著她的頭腦,只見銀靈兒殺氣騰騰漂浮在半空之中,女媧像在腦後一卷,瞬間湖面上升起一道三丈多高的水浪,狠狠的向李千壓了過來。就聽銀靈兒冷聲道:“李千師弟,我這今日就是想要與你分出個高低,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的,而是要真正的較量一場,你要打便打,不打也是由不得你。”
銀靈兒出手狠辣,霸道無比,根本就不給李千留下任何的後路。
李千卻是微微一笑,無奈的搖頭暗道:“真是個瘋女人,今日我若是要真與她爭鬥,只怕是要浪費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