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庭聽到了夏竹的回答,抓住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眼神逐漸的冷冽,原來自己真的不配擁有愛情。
很好,這個答案好極了,白胤庭眼睛通紅,他竟然愚蠢的為了這個女人而改變自己,從此以後,他又可以做回從前的自己,他就不該有感情。
“夏竹。”瞿子路慢慢的靠近,夏竹的回答無疑間接的證明了她還是愛著自己的,這讓瞿子路看到了希望。
白胤庭突然放開了抓著夏竹的手,轉身一把掐住了瞿子路的脖子,並且手上一再用力。
“白胤庭,你這樣他會死的。”夏竹爬過去抓住白胤庭的手臂,大喊了起來。
“那又如何?”白胤庭紅了眼。
門外的人似乎察覺到了裡面的狀況不太好,所以也騷亂了起來,並且可以隱約聽見警笛的聲音。
“你放手,他死了你也就完了。”夏竹用力的想要將白胤庭的手指掰開。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他?”白胤庭竟然還在糾結這個,而瞿子路的臉色已經鐵青,他無力抗爭。
夏竹根本沒有聽到白胤庭說了什麼,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男人毀在了她的手裡。
可是看到瞿子路已經開始逐漸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夏竹情急之下,抓住白胤庭的手臂,直接咬了上去。
白胤庭發出一聲低哼,很痛,但是他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夏竹只好更加的用力,她甚至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啊~”白胤庭終於放開了手,瞿子路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好在還有呼吸。
夏竹鬆了口,去檢視瞿子路,見他咳嗽了幾聲,慢慢緩過來,這才安心。
轉頭再看白胤庭,他盯著自己的手臂愣神,整齊的兩排牙印在斑斑血跡中很顯眼。
夏竹其實也很心疼,她剛想道歉,卻聽見外面已經有人要強行進來了,這件事若是鬧大了,他們都將會被推到道德的制高點,被不斷的碾壓。
白胤庭將夏竹擁進自己的懷裡,“你以前為了他在我面前演戲不是演的很好嗎?以後繼續好好演戲,我就放過他,怎麼樣?”
“你認為我都是在演戲嗎?”夏竹心痛,她明明那麼用心的愛他。
“夏竹,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那麼多。”瞿子路已經緩了過來,但是還很虛弱。
“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繼續留在我身邊,一切都不會改變,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十倍的代價。”白胤庭冰冷的說。
夏竹相信他說得出,自然也做得到,這也是白胤庭的底氣。
“夏竹,不要……”瞿子路連連搖頭。
可是夏竹卻在白胤庭的倒數中答應了,她還想留在白胤庭的身邊,即便他已經不愛自己,可是至少還可以看見他不是嗎?
她的愛本來就是卑微的,更卑微一點又如何呢?最初就是協議婚姻,現在不過一切回到了原點而已。
瞿子路無法接受,可是夏竹眼神堅定,她看向瞿子路,“你就當做是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