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請我來的!”
被毆打的許諾,雙手雙腳都被捆綁的非常緊,身體微微顫抖,低著腦袋委屈的說道。
他現在是很委屈,明明是你們請我來的,現在又這樣做,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相信我何必抓我?
“你處心積慮的進來!到底要得到什麼?說!”
劉鈞奕的衣領是解開的,整個人也不像是之前那樣文質彬彬,謙謙君子。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氣急敗壞的瘋子,衝著許諾怒聲吼叫。
那種模樣彷彿是隨時都處於暴走的邊緣!
這種感覺也被劉鈞奕演的非常好,他就是要將這種抓狂的感覺演出來,這樣才會讓許諾有心理壓力,會形成一種畏懼害怕的情緒。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
許諾低聲道。
“你知道!”
聽到這話的劉鈞奕猛地就抓住許諾的頭髮,將他往後使勁拉扯。
被這樣拉扯的許諾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痛苦慘叫。
看到這幕的演職人員都不由一哆嗦。
“這也太狠了吧?需要這樣做嗎?”
“不過就是演戲,至於這樣真刀真槍的來演嗎?你們快看許老師的模樣,我看著都疼死了!”
“許老師太敬業了,我還沒有遇到過像是他這樣的演員。”
……
在這個片場外面站著的是靳南和韓瀟他們這些演員,在看到這幕的時候,靳南臉上浮現出一種感慨和欽佩,由衷的說道。
“許諾能走到現在,真的不是靠著運氣,而是實打實的演技和對演戲的忠誠,你們看他現在的模樣,我都感覺疼,何況是他!”
“是啊,這段拍攝完全是可以採取技術性的手段,但許哥非要這樣拍。”
“是,這樣拍很有畫面感,也會讓人感覺到聲臨其境的痛苦折磨。”
“但就是苦了他了,你看他現在臉上流著的汗水,那可不是假的,是實實在在的真實反映。”
韓瀟充滿關切地說道。
“要是大夥都像是許諾這樣,演藝界何愁拍不出精品。”
靳南想到那些曾經充斥電視劇市場的無腦神劇,看向許諾的眼神愈發欣賞。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沒誰敢驚擾到拍攝。
他們都清楚這段最好是一條過,要不然再讓許諾受罪,便真的是良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