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莉芳完全沒想到,一向還算是溫順聽話的方雅琴,今天竟然能跟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
“媽,你都聽聽這女人說的,她之前早就預謀已久了,只是苦於沒有動手的機會罷了!這會兒趁著您住院,才動手!哼,我就說過這個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鬱湘不屑的聲音傳來。
“行了,鬱湘!你給我閉嘴吧!一根攪屎棍!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你睡過的男人也不少,自己還不是做了小三,被人家原配差點當街扒衣示眾!還有什麼臉面說我?鬱家早就沒你什麼事了,那可是老爺子交代的!你跑回來摻和什麼!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早就被老爺子趕出家門了,就不能要點臉,少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方雅琴早就看這個鬱湘不順眼了,總以為自己還是哪根蔥,經常對家裡指手畫腳的!還看不起她!
“你……你現在是在踐踏算計我媽,我作為一個女兒,幫襯自己的母親,有什麼錯!方雅琴,你別太過分,當初要不是我,你能進我們鬱家的門?”
鬱湘陰沉著臉,回道。
方雅琴冷笑了一聲——
“是真的幫襯自己的母親,還是圖謀老太太的東西,那可不好說!但是,我醜話可說在前頭,這鬱家早就跟你沒有關係了,你要是打著什麼關心的旗號算計什麼,別怪我不客氣!我可不是喬青姍!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喬青姍當初倒是對你忍讓,不跟你計較,你這個賤人還不是背後捅她一刀!別忘了,當初就是你助我的,從我這裡也拿走了一大筆錢,還說什麼幫我?真是可笑!”
方雅琴不屑的冷笑著,看著鬱湘的臉色陰沉下去,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還不是看在我現在對你們失去了價值了,所以就想一腳踢掉我了?你們還真的以為你們算什麼東西了?森威爾已經完蛋了,鬱家已經沒落成這樣,你們竟然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還想指望誰?鬱子修跟慕婧雅夫妻兩嗎?那也要人家那你當回事啊!人家理睬你們了嗎?人家早就看透了你們那些噁心的嘴臉!只有你們就偏偏裝作不知道的往上湊,跟一隻舔狗似的!”
“你……你給我住口!給我住口!誰是舔狗了?誰是舔狗了?你胡說什麼!”
鬱湘一聽到這話,就好像是渾身受了刺激似的!
她本來就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現在慕婧雅那裡竟然一直都沒有給她好臉色,經常會損她,要不是礙於鬱子修得面子,慕婧雅甚至可能都不讓她進家門!
那個賤人,還不是覺得自己是什麼名門貴族出身的,就看不起她?
她還是堂堂的鬱家小姐呢!
慕婧雅那個賤人竟然一直都看不上她!
甚至還提醒喬青姍,什麼提防她,注意她,讓老爺子儘快把她打發到別的城市開拓市場……
“胡說什麼?哼!難道我說錯了嗎?敢做,還沒有膽子承認嗎?你自己做過了什麼,你心裡有數!喬青姍當初在公司的那些失誤,你敢說沒有你的手筆?還有鬱心然的那些事,楊銘能順利的娶到鬱心然,那可不止老太太的功勞吧?還多虧了你這位軍師出謀劃策的,不點得清楚明白的,說不定你們等下又只要我和微暖母女倆背這個鍋了!”
“方雅琴!你這個賤人,你自己不知檢點,勾引我哥,你還有臉了是吧?都逼死了喬青姍,你還有臉說了!你才是最毒婦人心,連原配的孩子都容不下!鬱星荼現在不就恨死你了?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小三上位的賤貨不安分!當初口口聲聲跟老爺子保證,說什麼一定會對星荼好……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貨色了!現在還圖謀我們鬱家的財產?行為不端,惡毒,被人報復成這個鬼樣,還不安分!要是我是你,我就沒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鬱湘憤怒的出聲喝道。
方雅琴不屑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將鬱湘的怒火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