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昭霆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一個對自己在乎的人非常慷慨的人,冷豔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下,是一顆柔軟的心,就憑這一點,她就應該能被歲月溫柔以待的……
……
陳如棉的後事處理得很圓滿,按著鄉下的習俗,所有的禮數都走一遍。
下葬之後的第二天,陸昭霆和鬱星荼夫妻兩還去祭拜了,回來的時候,村長帶著一些領導也等著了。
談的當然是招商引資還有搞基建的事,陸昭霆沒有打擾他們。
一直談到將近傍晚,鬱星荼才收拾了東西,跟陸昭霆返回了Z市。
行程很是匆忙,但是Z市這邊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她也沒有辦法多逗留!
方雅琴那個女人,雖然不能要她去死,但是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而且還是慘重的代價!
……
回到櫻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夫妻兩簡單用了一些宵夜便也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鬱星荼起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已經沒了蹤影。
耽擱了好幾天,他的積壓的事情不會少,聽蘭嬸說連早餐都沒顧得上,便直接出門了。
鬱星荼簡單的用完早餐,便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小賣鋪那邊。
剛開檔上好香,徐薇就過來了。
看到明顯清瘦蒼白的老闆,徐薇也充滿了心疼,輕聲關切道,“荼姐,您可要多注意身體才是。公司的人都很想念您,要不,您就回去吧,這樣大家一起,我們都能放心些。”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也想清淨些,你們還要辛苦些時日。等這邊安排的事情都上正軌,我自然會回去。什麼情況,說吧。”
鬱星荼給她倒了杯茶,淡漠的說道。
徐薇暗自輕嘆了一聲,也只好將手裡的資料遞了過去,語氣也有些凝重——
“荼姐,如您之前所猜測的。那個女人確實無路可走了,她……乳腺癌中晚期,現在估計是發展到晚期了,原來的房子都賣掉了……她的丈夫過世之後,她就一直鬱鬱寡歡,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病情漸漸惡化,她自然是很痛恨方雅琴的……而且,當年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個男人對方雅琴下手……”
方雅琴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有手腕了!
“我嘗試著查過當年的事,隱約發現一些端倪,可能是那個男人抓住了方雅琴的什麼把柄,方雅琴後面反咬他一口,藉機會除掉他……就是可憐了那個女人,唉……我聽說,那個男人的母親也是傷心過度過世的,我派人去過那個女人的住處,發現她正在看很多關於製造炸彈的書籍,我猜……”
徐薇也說不好,這方雅琴事情處理得乾淨,即便他們心裡有懷疑,也不見得能找到證據,而那個女人,很有可能還想再次下手……
鬱星荼翻看了瀏覽了一下資料,整個人很沉默,聽著徐薇的話音落下許久,才抬起眼簾,清眸裡凝聚著冷意,低頭抿了口茶,才淡漠道——
“莽夫式的報仇是痛快,但意義就是缺一點。搭上自己就不值了。方雅琴這個人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張臉,她每週週末下午都會去溫玉宮做美容保養……”
輕淡淡的語氣,聽著卻莫名的讓人感到有些發冷,徐薇這會兒也連忙回道,“我明白了……”
鬱星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合上手中的檔案,往一旁放了去。
“對了,荼姐,您訂的戒指……”
這時候徐薇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連忙從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盒,遞給了鬱星荼。
其實徐薇感到很奇怪的,他們鬱總怎麼會訂這麼一枚男士婚戒?
專門設計獨一無二的款式!
親自聯絡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親自操刀設計的,雖然簡潔,但是很大氣,心意很獨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