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的。”
準備來說,是那個窮櫻,因為離土是她拖過來的。
思索之際,一旁的窮櫻似乎看出點什麼,她朝著吳天眨眨眼,同時示意了一下身旁位置,道:“吳師弟,聊聊?”
吳天沒有拒絕,雙方都是聰明人,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這種沒有信任的脆弱結盟很容易破碎。
甫一坐下,吳天便聽窮櫻道:“你很強。”
吳天愣了一下,而後點點頭道:“當然,最起碼一個鐘。”
聞言窮櫻一臉茫然,但身旁的白林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就連離土也轉頭看著吳天。
“我早年間外出歷練曾在一處遺蹟中得到一張神奇的占卜符籙,它不僅可以測吉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一些問題。”
說著她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籙,上面佈滿不知名血液勾畫出的奇特文字,但已然焦黑一片,瀕臨破碎。
“這幾年我都是靠著這張符籙渡過一些生死危機,如今也頂多再能施展幾次而已。”
惆悵的窮櫻搖了搖雙馬尾道:“為了此次雷霆山之行,我特意浪費機會占卜了一次,結果很意外。”
“天機顯示此行兇,大凶,動輒有性命之虞,而吳師弟你比我強,而且是可以殺了我那種,只有和你在一起,方有一線生機。”
此言一出,白林倒沒什麼,但一向木訥的離土卻雙目圓瞪,他知道窮櫻的真實境界。
但擊敗和擊殺可是兩回事,而且是一名大乘前期的修士。
如今這麼多弟子在場,恐怕也只有九劍那四個傢伙有機會做到這一步,畢竟他們早在數十年前便已加入無雙門,論寶物沒幾個弟子比得上他們。
眼下聽到窮櫻這麼一說,離土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一個剛入門沒幾年的返虛期弟子擊殺大乘期修士,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吳天也很老實道:“師姐你說笑了,我哪有這個實力。”
“你騙不了我,”
窮櫻不為所動,她直直看著吳天道:“無論如何,這次我都賴定你了,如果平安無事自然最好,若真的出現危險,吳師弟你可不要見死不救。”
眼見對方擺出一副嬌弱可憐的模樣,大感頭疼吳天剛欲拒絕,目光卻掃到那張符籙,當下義正言辭道:“身為同伴,自然要互相幫助,師姐這符籙屆時能不能借師弟玩幾天?”
借?自然是不可能,這就是一個交易。
吳天沒想到這符籙竟能溝通天機,即便仙人他也沒聽過誰有這種手段。
很顯然,這張符籙是一個逆天之物,他一定要拿到手。
“行,”
出人意料的是,窮櫻這次答應得很爽快,而後“嬌羞”道:“我還以為師弟說的不是符籙呢。”
原本正在思索是不是有詐的吳天瞥了她一眼,旋即道:“師姐,你知道雙馬尾的作用是什麼嗎?”
“什麼?”窮櫻疑惑地看著他。
“加攻速。”
“什麼意思?”
窮櫻一臉茫然,而一旁的白林卻噗的一聲,同時死死一旁同樣憋得難受的離土手臂。
以仙人的飛行速度,一天飛上萬裡都不是事,幾天後,雷霆山已然遙遙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