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行啊!我給二哥搖旗吶喊!”
白秘書驚恐地看著撲向自己的兩人,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吳少東眉頭緊鎖著對我和李如松說:“朱大昌的秘書昨天被殺了!”
李如松摸著板刷頭回憶了下,“吳老大,你是說那個姓白的小妖精?她怎麼死的?”
吳少東冷哼一聲,“沒錯,就是她。死因是先J後殺!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翅條條的男人是在她樓下。”
“臥槽!那麼狗血?難道是情殺?”
“那有那麼多情殺,我認為這個案子弄不好還有內情。”李如松說完後,我立刻表達了不同的看法。
吳少東點點頭, “沒錯,老程說的對,對於這個案子,我感覺就算不是朱大昌做的,也與他脫不了干係。”
“吳老大,需要我和老程去查一查不?”
“不用了,你們盯著電視臺那邊就行了,這個案子我和小穎會查的。對了,蘇川市那邊傳來訊息,說鬼面在那邊出現過,你們抽空去一次吧。”
吳少東說完後,拉開抽屜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李如松,“到蘇川市,你們找名片上的那個人就行了。”
李如松接過名片看了眼,有些納悶的問道:“大發水產批發,董事長張大發?臥槽!吳老大,你沒逗我吧?”
“是他沒錯,不過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你們直接問他吧。”
所謂當官的動動嘴,當差的跑斷腿,我和李如松也只得不情不願的接了這份差事。
到達大發水產批發的時候正值飯點,張大發熱情的拉著我們一起吃飯,我倆犟不過他,只得點頭同意。
他樂呵呵的帶著我們走到店裡,指著各種生猛海鮮說道:“來來來!兩位別客氣,想吃啥?”
李如松拖著一溜的哈喇子,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瞅瞅那個,直接挑花了眼。
見到他那副慫樣,我只得尷尬的對張大發說:“張老闆,要不你拿主意吧!”
張大發也不推辭,爽氣的拿起一個網兜走向一缸石斑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大發與我們越發的熟絡,話也多了起來。
“兩位,要說到你們要找的那人,其實也就是個意外。”
李如松給他倒滿酒,順著他的話頭問了下去,“哦?怎麼個說法?”
張大發咪了一口酒,舒爽的哈出一口酒氣,“哈~要說起這個事啊,還要說到我那天去貨運站收魚……”
兩天前,張大發接到上家電話,問他有一車帶魚要不要,可以給他打對摺,不過要半夜去收貨。
張大發見有這種好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當天晚上他開著貨運車帶上兩個小工,按照上家發來的地址,到了滬市與蘇川市交界的收費站等待交易。
眼看著交易時間就要到了,卻遲遲不見上家出現,張大發擔心對方忽悠自己,就給他打個電話。上家接到電話後,說要先去接一個人,讓他去收費站附近的一個村子等著,並再三保證不會騙他。
張大發與上家合作了好幾年,心想應該不會玩自己,於是就趕到了那個村子。果然沒過多久,上家就開著輛箱式貨車出現了。兩人見面後,寒暄了一會兒,就開始驗貨。
看過車廂內的帶魚,張大發十分滿意,連忙讓手下的小工去搬貨。趁著這個間隙,他拉著上家聊起了家常?
聊著聊著,張大發問起了上家,怎麼沒見到他接的那個人。上家聊爽了,一時不查,就將接人的始末說了出來。
今天早上,他接到一個朋友電話,請他幫忙去蘇川市附近接一個人,並將他送到一個叫石頭山的地方。只要辦到了,就給他10萬塊跑腿費,不過也提前告訴他,這事有一定風險,讓他自己考慮清楚。
上家聽到跑幾步路就有10萬塊,那還管得了那麼多,滿口答應了下來。但是他也不是個蠢人,不會傻乎乎的去冒險,就想出了讓接的人躲在貨櫃裡,從而躲避檢查。也正因為這樣,才有了張大發半價吃下一車帶魚的好事。
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張大發又問起了要接的那個人的情況。上家心想反正都說了那麼多了,也不差多說幾句,隨即又把那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按照上家的說法,那個人只有半張好臉,年紀最少也有個百八十歲,還穿著一身不知道那個年代的道袍,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聽了他的描述,張大發忽然想起了在蘇川市局工作的朋友提起過,滬市公安局正在懸賞這麼一個人,而且開出的價碼還不低。他心動了,隨即不動聲色的從上家嘴裡,把那人的落腳點套了出來。
講述完如何發現鬼面的行蹤後,張大發露出一張討喜的臉,對我倆說道:“那個什麼,兩位兄弟啊,抓到那個人後,你們真能給我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