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
兩小弟連忙跑了過來。
“這鐵釘生鏽了,得趕緊上醫院處理……”
熊哥直接撥開了面前噓寒問暖的人,彎腰撿起地上的皮帶,腥紅著眼狠狠地抽在古桑凝身上。
古桑凝疼得一個瑟縮,迎接她的是一下又一下的皮帶抽落,落在臉上、脖子上、身上毫無規則和章法,交叉的血痕與紅腫遍佈體表。
古桑凝從一開始還會痛撥出聲到後面的氣若游絲,身上的肌膚火辣辣的疼,蓋過了下腹擴散的灼熱感,心中充斥著暴戾。
“熊哥,別打了,再打就要真出人命了。”邊上的小弟禁不住開口,回應他們的又是重重的一聲皮帶劃開空氣的破空聲。
稍稍冷靜下來的熊哥丟開了手上的皮帶,正想進一步動作時,怦然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得益於那一瞬間的條件反射,這才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熊哥癱軟在地,在聽到槍聲再而響起時,迅速爬到古桑凝跟旁,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槍支,抵住她的腦袋。
“給我住手!”
宋辭玉手持著槍支,扣動扳機的手指微松,黑褐色的眼珠子醞釀著風暴,眼珠子微動,艱澀的從古桑凝身上挪開,停滯在旁邊挾持她的人身上,“放開她。”
在這種眼神逼迫,熊哥本能的有了退意,後續察覺到自身處境佔優時,粗著脖子喊道:“把槍給我放下,否則老子一槍崩了她。”
“這事和她沒有關係,你們可以衝著我來。”宋辭玉不假思索的丟開了槍支,回應他的是膝蓋和大腿被打了兩槍,腿腳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熊哥哈哈大笑,毫不猶豫的推開了身上的血人,快步走到宋辭玉面前,用腳往他腹部踹了他好幾下,末了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用槍支抵著他的腦袋喝道:“有錢人的公子哥都這麼傻的嗎?你覺得事到如今,老子會放過你們?”
“熊哥,冷靜一下,僱主可沒說要他性命!”捱了一槍子的人躺在地上,艱難的仰起頭提醒。
“少囉嗦,老子就是現在一槍崩了他,也沒人敢說不是。”語落,熊哥正要扣動扳機,忽而胸口一疼,低頭一看,插在他胸口處的赫然是一把巴掌大小的軍用匕首,鮮血如柱的從中噴湧而出,一股脫力感襲上腦神經,教他握不住手上的槍支。
“熊哥?”
突如其來的安靜叫活著的那人感到不安,正要開口,連續三聲槍響蓋過了他的聲音。
宋辭玉推開身前的男人,純白的西裝外套染上了大片血液,翻過身全然不顧地上的泥濘,拖著兩條腿爬到古桑凝面前。
動作輕柔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她身上沒有明顯的致命傷時,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在察覺到她睜開眼時,顫著手捧起她紅腫的臉,“桑桑,別怕,哥哥這就……”
“啊!”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斷了他的話語,宋辭玉正要回頭去看,身子一歪,被一雙遍體鱗傷的手推開了去。
槍聲響起,子彈飛疾射入了她的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