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裡。
古桑凝木著一張臉,坐在秋憶之跟旁。
至於主導者文思棠一行則在另外的隔間裡,好茶好水的伺候著。
“為什麼鬥毆?”
坐在她們前面的女警問。
秋憶之扯著皺巴巴的校服,腫得老高的左臉紅彤彤一片,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女警官,小聲的啜泣著。
“哭什麼?我問你們為什麼鬥毆!”女警官皺眉,口吻間頗為不耐。
“警官,這是校園霸凌,不叫鬥毆。”古桑凝接過了話茬,目光冷凝的望著女警官。
“還不說實話?”女警大聲呵斥,手掌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嚇得跟旁的秋憶之一個勁兒的掉眼淚,一聲都不敢吭。
“街道附近應該有監控影片,是不是校園霸凌,調出來看下就知道了。”
古桑凝背靠著椅子,絲毫不懼女警的眼神震懾。
“你以為我們沒有調過監控,事實上那個監控早在幾天前就壞了,雙方身上都有傷,明顯是鬥毆行為!”
前幾天就壞了,古桑凝聯想到宋辭玉的遭遇,倒也說得過去。
明面上……
“警官,自衛反抗懂嗎?我一個路過的學生都被打成這樣,這是一起惡劣的校園霸凌事件,絕不是簡單的聚眾鬥毆!”
古桑凝強硬的態度激怒了女警,她雙手撐著桌面站起,“你跟我說你是路過的,碰巧和她的關係是好朋友?”
“有什麼問題嗎?警官。”古桑凝分寸不讓。
女警直起身子,顯然是被氣到了,矛頭一轉對準秋憶之,“你說。”
“我…我……”秋憶之沒見過這種陣仗,哪裡經得起這接二連三的恐嚇,當即撅了過去。
餘留古桑凝和女警大眼瞪小眼。
“通知家長!”
當天,秋憶之被男主帶走,留古桑凝一人被關在拘留所裡。
當晚,宋辭玉接到電話,趕到警局。
就見她人可憐兮兮的抱膝蹲在角落裡。
見到他後,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宋辭玉辦好手續帶著人離開拘留所,一路上古桑凝低著頭沒有說話。
經過一家診所,身後的人兒默默扯住了他的衣角。
“我腰疼。”
古桑凝仰頭,光潔的額頭腫了個包,白皙纖細的脖子有幾道血跡凝固的抓痕,在明亮的燈光映襯下甚是可怖。
宋辭玉微暗了下眼,拉著人走進診所。
醫生檢查時,宋辭玉也在場,在看到上衣撩開,腰窩處拳頭大小的暗紫發黑的淤青時,目光漸而深沉。
醫生檢查了一遍,給她揉了下藥酒,又簡單消毒處理了下頭、脖子以及手上的擦傷,就讓宋辭玉去交了費用。
回來時,他手上多了個塑膠袋子,裡面裝著一盒口服的跌打七厘片,以及外用的活血化瘀噴劑。
臨走前,醫生還囑咐回去最好是冷敷一下,24小時後再進行區域性熱敷,配合藥物按摩能更快消腫、止痛。
宋辭玉照做了,在樓下便利店要了點冰塊,進門以後就從浴室拿了條毛巾,包著冰塊,示意古桑凝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