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辛夷聽到顧經年那句“有我”,其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畢竟顧老闆這麼忙,沒太多時間可以放在自己身上。
再說,自己也不願意天天掛在老闆身上去各種地方購物。
然而,辛夷不知道,顧經年的那句“有我”是真的“有我。”
第二天顧老闆回家的時候沙發的茶几上多了幾本vogue。
第三天,顧經年給了辛夷一張展覽門票。讓辛夷中午休息的時候去看下,晚上記得交心得體會。
《奧拉維爾??埃利亞松——無相永珍》認真看了好幾遍,辛夷總算把這個名字讀順了。
“你看到了什麼?”
“玻璃球。很多很多玻璃。”
“還有呢?”果然顧經年一回家就催著辛夷交作業。
“還有燈牌。能把屋子照成彩色。挺漂亮。”
“你還想說什麼?”
“比如說呢?”辛夷不明白顧經年希望聽到什麼?
“展覽的主題?”
這時辛夷有點懊惱為什麼大門口的簡介沒有認真看,自己完全不知道展覽到底在說什麼,腦子裡的印象只剩下很多很多的玻璃球。“嗯…我眼裡的世界?”
顧經年聳聳肩,“不及格。”
“難道是我的眼裡只有你?”玻璃球裡對映著無數影子,一走進就能看到無數個自己。於是辛夷又把答案補充了下。
“更加不及格。”
行吧…辛夷的心裡此時正在小聲吐槽:“這樣的東西就叫藝術?”
第四天,顧經年讓辛夷去採購一條圍巾。
當顧經年看見那條紅色的lv老花圍巾繞在辛夷脖子上,臉皺了起來:“你為什麼買這個?”
“店員說這個是純羊絨,保暖效果特別好。”
“圍巾難道是為了保暖嗎?”
辛夷疑惑地看著顧經年:“難道不是嗎?”
顧經年可能高估了這個小姑娘的領悟能力。
晚上顧經年如果早點回家,除了會抽查辛夷的文化課作業,還會讓辛夷搭配幾身衣服給他看。當然大部分情況,顧老闆會搖頭、否定、嘆氣,最後一言難盡。
“阿年哥哥,我還是背單詞吧,這個比衣服穿搭容易多了。”
“叫哥哥也沒用。”
同時,辛夷的外表也在逐漸改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