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力量存在著極大的未知風險,一般情況下,都是要去極力避免的,像傅司閆這種一個老商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傅泠然和眾位股東眼裡,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他們一時之間竟然也還弄不懂傅司閆說這話的含義。
眾人一頓沉默,停了好幾分鐘,才有人試探著開口,“傅總你這意思是?”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司閆冷冷開口,“這一次的股票下跌,公司不會做任何公關活動,也就是我打算用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
傅司閆把自己的想法一句話總結,搞得眾人頓時炸了!
各自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用什麼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等著花幾個晚上把傅氏集團賠光了才算嗎?”
“或許這就是什麼妙招呢,咱們還是先相信傅總吧。”股東里也不乏有傅司閆的死忠粉,不過也是家裡有底氣的人。
反正各種意見夾雜不一,一陣議論以後又過了將近十分鐘,傅司閆就這麼看著所有人交頭接耳十來分鐘。
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估摸了一下時間,起了身,“諸位請繼續討論,無論你們做什麼決定我都全盤接受,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請各位自便。”
語罷,傅司閆衝著傅泠然道別後就離開了會議室。
這下更是把其他股東搞得炸毛,是,傅家股份最多,多到百分之八十,尤其是傅司閆背後最後,算下來有60%,所以他一個人就有一票決定權。
但是因此就真的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想法和利益,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也太不把他們這些小股東當人看了是吧,就說這麼兩句話就想讓別人都相信他,憑什麼,他傅司閆憑什麼?
眾人沉思片刻又急又氣,實在是拿不定主意,於是分分看向現在最大的股東傅泠然,現在剩下的人裡面就他的股份最多,也最能說上話。
聽聽他的意見總是沒錯的。
可傅泠然似乎是看出來了所有人的想法,依舊是進來時的表情,“我就是一個廢人,都靠著傅家吃飯呢,我都聽我這侄子的,你們自便!”
眾人:……
真他媽不是人,有傅家撐腰是不一樣啊。
就算傅氏倒閉,半死不活,血虧,也輪不到他傅泠然吃糠咽菜的,還真是無所畏懼,媽的。
傅泠然離開後,其他股東罵罵咧咧全都走了,傅泠然就在公司大樓外面的車子裡坐著看著這一切。
他身旁坐著傅梟,帶著同樣勝利的微笑。
不過是一根導火索,效果竟然這麼好,最主要的是傅司閆竟然也是破天荒的配合,傅司閆的配合他們自然知道因為傅司閆的目的和他們一樣。
只不過,目的一樣可不代表速度也一樣!
“都安排好了嗎?這一次,可是你絕佳的機會啊!”傅泠然搓了搓自己的手背,慈愛的看向傅梟,這一次,主要還是為他這個義子鋪路。
傅梟是他手裡的大刀,大刀鋒利了才能更好的發揮作用!
對於武器的挑選和培養,傅泠然向來是不計成本!
“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從昨晚股票開始下跌,我們就已經在時刻盯著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現在。”
傅梟恭敬回應,隨後指揮司機開車離開。
此時另一邊,醫院裡。
用餐完的魚七淼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總算逮到了機會跑到醫院樓下的花園裡待著吹吹新鮮空氣。
自從元老爺子接手魚父魚母照顧她和元欽,那真的是完美體現了什麼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真言。
搞得野蠻生長長大的她實在是接受無能,在承受極大的關懷壓力之後,魚七淼跑了出來,享受自由時光。
小作精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習慣了啊。
“魚小姐,真的是你,能找到你實在是太好了。”說話的聲音蒼老又熟悉,魚七淼習慣性轉頭,便和碰瓷老太對上了眼神。
她也很驚奇,在醫院也能和這個老太太遇到,還真是難得。
“您怎麼也在這兒,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魚七淼笑呵呵的起身,將位置讓給了碰瓷老太太。
老太太笑得勉強,一副生生壓抑著悲傷的淒涼,“魚小姐,我來就是想請您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