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和我說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同不同意和解?”高剛(yīn著臉質問道。
“看來我剛剛一片肺腑之言都白說了,高大領導竟然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真的是太讓人寒心了。”凌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目光堅定地看著高剛,“如果我非要堅持下去不可呢?”
“那你可以試試看。”
“好啊,我真的不相信你可以把黑的變成白的。”
“小子,這裡是現實世界,可不是什麼美好童話故事!在黑色和白色之間還有一種顏色叫做灰色!我今天好好給你上一課,讓你清楚的知道,這世界還不是屬於你們的時代!”
高剛不屑的笑了笑,開啟門昂首闊步地走了出去。隨後凌風整了整衣服,回到休息處。
沈修看到後,連忙小跑上前,“凌總,你剛剛和他聊什麼了?我看那個人臉色有些不太友好。”
“沒什麼,他就是嫌疑人的父親,想要出錢和解,被我給拒絕了。”凌風輕描淡寫道。
“凌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麼點小事,你就非要追究他的責任嗎?咱們在這裡浪費的時間早就遠遠超過賠償的價值了,既然對方有和解的意思,我們為什麼不能他們一個臺階下呢?”
凌風立即臉色(yīn沉下來,“沈律師,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你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什麼叫小事?什麼叫我非要追究他的責任,如果不是我的話,他父親會提出和解嗎?你別忘了你的職責是什麼,是維護我的合法權益不受損害……所有事(qíng都可以用和解來解決的話,那還要司法程式幹嘛?當擺設嗎……如果你覺得我們理念不合想辭職的話,我可以隨時簽字。”
沈修愣了一下,目光呆滯的看著凌風。
是啊,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qíng都可以用和解來解決的話,那需要律師嗎?全部換成調解員就可以了啊!
凌風的肺腑之言讓沈修徹底明悟,不再計較眼前的得失。過了好一會後,才緩緩開口。
“凌總,很抱歉,剛剛是我失態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後我會竭盡所能地做好自己分內的事(qíng,保護你的合法權益。”
凌風也不回應,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辦公室裡民警詢問的結果。
……
沒過多久,高洋趾高氣昂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凌風時,挑釁的笑了笑。
“怎麼樣?就你還想跟我鬥?我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你擺平……就算你知道事實真相又能怎麼樣?我現在還不是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了!”
沈修不等凌風開口,直接朝著辦事民警走了過去,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為什麼把人給放走了?”
“為什麼?當然是證據不足了。”民警冷言冷語道,態度和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證據不足?證據怎麼會不足?我們有影片,還有錄音,還有作案工具……對,作案工具!作案工具你們查了沒查?
”沈修質問道。
“你說那個鑰匙啊?很抱歉,我們沒有找到,所以就沒有作案工具。”民警說完,轉過(shēn看向凌風,“你在錄音的時候是否對高洋動手了?”
“是。”凌風一臉平靜道。
“那我們要重新驗證一下這份錄音的可靠(xìng……你們回去等通知吧。”民警說完,便轉(shēn離開。
“好。”凌風面無表(qíng道。
沈修目瞪口呆的看著凌風,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凌總,你不打算追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