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酒的,沽些酒來。”西門天露出和煦的笑容,遞過去一個碩大的酒葫蘆。
“好。”當壚的女子怯生生看了他一眼,接過酒葫蘆轉身進了酒坊。
“我這買二十斤饅頭。”西門天看見不遠處新開的饅頭店,不禁眼前一亮。
“好嘞。”店裡的夥計面色一喜,麻利的用布包了二十斤饅頭。
“給你,不用找了。”西門天拿出二兩碎銀子,接過沉甸甸的饅頭,心情也莫名好了起來。
“賣……”西門天走到賣魚竿那老頭那兒,沒想到賣魚竿老頭一看見西門天卻畏畏縮縮,逃也似的將門關得死死的。
“老伯,你的魚竿不錯,我知道你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特意用祖傳的配方給你抓了一副藥。”西門天隔著窗戶,就要將藥遞進去。
沒想到門啪嗒的一聲開啟,那老頭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的幾個響頭。
“老伯,你……”西門天不禁有些錯愕。
“是我害了你啊,剛剛縣太爺陪著來找你,我一漏口把你說出去了……我,我真的該死啊。”老頭哭喪著臉,又是砰砰幾個響頭。
“什麼!”西門天手一抖,丹藥滑落在地。
“少俠,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快走吧,別被他們抓去。”老頭渾濁的眼睛裡露出無奈的神色,雙手更是微微顫抖著。
“有種…衝我來啊。”西門天雙拳攥緊,無盡的殺意噴薄而出。
四周的百姓紛紛避退,臉上都露出了驚懼的神色。一道青色流光踏破天際而去,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在江邊,足足數千的大唐精銳攻破了結界,將王剛團團圍住。
“常將軍,為何不殺他?”常裕身邊的一位偏將疑惑的問。
“我堂堂定遠將軍,殺這平民百姓有何用處?”常裕手中拿著兩個大錘,面露凝重之色。
西門天在集結大軍攻打京城的時候就表現出了非凡的實力,當時他雖然在率兵在東南清除殘月餘部,卻也得知京城震動。
“找死!”
忽然天邊一道青色的流光劃破長空,聲音如炸雷一般在每個士兵的耳邊響起。
無數士兵臉上突然出現了驚懼的神色,手中橫刀幾乎要拿不住。儘管是極勇敢之輩,所握盾牌也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擺亢牛陣!”常裕看劍光直刺而來,連忙向後一個翻滾,運起全身的內力全部灌注在玄元錘中。
頓時,這數千精銳立馬聚攏,按著固定的姿態呈守禦狀。
一隻金色的神牛虛影騰躍而出,四蹄踐踏大地,雙錘化為雙角直撞在西門天的劍光之上。
“轟!”西門天在碰到牛角的那一刻只感覺一陣怪力襲來,青缸劍生生偏離了方向。他瞬間有些控制不住,在半空中後退了幾步,卸下了力道。
若是往常,這等固定的陣法他什麼時候放在過眼裡?縱使是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也休想留下他。
如果只有一個,只需左右周旋一番,不消半刻鐘,就能找到破綻,一舉擊破。
可是這常裕將王剛控制在內,死死的守住大陣,分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等待道玄甚至是永珍修仙者的趕來。屆時想要脫身就更加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