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楚大少爺,楚菲雅給張良轉了十萬塊錢。
叮,十萬到賬。
餘額:947562.32。
張良美美的數著錢,楚菲雅突然一防狼噴霧。“你個缺心眼的,我讓你打殘他,你真往死你錘啊?”
把人轟出大門,丟了一瓶礦泉水在張良腳邊。
張良摸瞎撿起礦泉水,洗好眼睛。
楚菲雅拿著一瓶空氣清新劑,在門口到處噴。“滾,髒死了,別在這礙眼。”
這女人長的傾國傾城,即便滿臉嫌棄,也看的張良舌苔生津。
為什麼就是一副蛇蠍心腸呢!
張良舉手發誓:“姓楚的,你有本事別再求我。就算你求我,我再搭理你,我就是你養的狗!”
楚菲雅懶得多看張良一眼,一個電話打給物業,“來兩保安,我家門口有條髒犬,給我轟走。不走就報有關部門處理。”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唸完經打和尚。”
張良看著保安過來,不痛快的往外走。
走出小區。
楚菲雅開著法拉利追過來,“上車,跟我去吃個午飯。”
“前腳像趕乞丐一樣,把我趕出來,轉頭就邀請我吃飯?我就問你,臉疼不疼?”
張良較快腳步往前走。
法拉利跟在旁邊,“你怎麼跟個怨婦似的?趕緊上車。”
楚菲雅扭頭看了一眼過往的人群,“快點,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別人要笑,也是笑話你一個吃軟飯的。”
“我又沒真吃你軟飯,我行得正,站得直。別人笑我,我都當他們是嫉妒。”
“我再說一遍,上車!”楚菲雅約了李雪吃飯,李雪堅決要求帶張良一起去,說張良身份很特殊,張良不到場事情沒辦法談。
“那你回答我,你的臉疼不疼?”
張良停下腳步,看向楚菲雅動人的臉。
楚菲雅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什麼身份?為什麼你被碰瓷,能讓大型金融集團啟動違約程式發出催款令?”
“什麼啟動違約程式?你講的字我都聽的懂,合在一起,我就聽不明白了。”
張良就一小保安,哪曉得催二十億的款,至少要經過十幾道程式。而這次也並非到期催款,而是違約催款,必須觸動金融公司某種機制,才能啟動。
其實楚菲雅已經有了答案,這個她瞧不上眼的小保安,是那家金融集團的繼承人。
只有楚凌碰瓷到了人家繼承人,觸動了繼承人保護機制。不然,再無可能!
她雖然猜到了,但是打她死他,她也不願意接受,一個被她當狗罵的小保安,是什麼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