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將至,晏殊炎拿著精緻的購物袋面帶微笑的開門,沒錯,是面帶微笑。
對於一張冰山臉來說,這種笑是多麼的來之不易。
陽臺紗制窗簾隨風飄搖,點點桃花趁著微風襲來之際,從視窗偷摸飄落,輕輕飄落,陽臺的椅子上,抱枕上,地面上,無一不享受著這春天的花瓣雨。
晏殊炎怔怔的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氣血上湧。面上的笑容退散殆盡。
她還是逃了!
無論過了多久,她依舊要從自己身邊逃離!
晏殊炎把門重重的砸到牆上,手中的購物袋落地,‘嘩啦啦’的聲音傳出,盒子裡的東西似乎被摔的粉碎。
“人呢?”陰冷的目光看向門口的兩個保鏢。
那保鏢還有些沒明白情況,出於本能的說了句“人不在裡面嗎?”
當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就後悔了,少爺脾氣不好,整個宅邸的人都知道。
果然,當他這句話落地之後,晏殊炎抓起了他的脖領,就跟提小雞子一樣提了起來。
一隻手緊緊的鎖住了他的喉嚨。
“要是在裡面我會問你嗎?”晏殊炎咆哮,聲音如同野獸一般,嚇的人心驚膽戰,不敢言語。
幾個女傭見狀,怯生生的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沾染到怒火。
畢竟在這個時間裡,誰都不願意做“殃及池魚”裡的池魚。
被鎖喉的保鏢心中唯有十萬個後悔可以形容,雙手抓住晏殊炎的手不停的掙扎著,嘴上也尋找著解釋的機會“少……少爺……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守在……這裡。”
另外一個保鏢見少爺這氣勢,想想自己也是難辭其咎,他鼓起勇氣解釋,可也許是因為害怕,說話的聲音顯然有些顫抖“少爺真的,請您相信我們。我們一直守在這裡寸步不離!”
話音剛落,就被晏殊炎打翻在地。
一點不含糊,絕對是翻過去的,晏殊炎一拳反揮過去,那保鏢誇張的轉了個圈,“噗通”一聲趴到了地上。
然後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顯然是被打蒙了。
“廢物!”晏殊炎紅著眼,把手上的保鏢丟了出去。
那保鏢順著光滑的地板劃了好長一段距離,雙手捂著喉嚨不停咳嗽著。
“愣著幹什麼?還不出去找?”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人提醒道。
這個人就溫和很多,足可以用紳士來形容。他手上帶了一個白色的手套,看起來彬彬有禮,他單手放在胸前,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說道“少爺,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稍安勿躁。”
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能給人一種,正在播放一曲寧靜的輕音樂一般。
他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見狀,趕忙起身,可也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地板太滑,保鏢手腳並用都沒能從地板上爬起來,反而接二連三的摔了好幾次。完全就是一副連滾帶爬的模樣。
管家非常鎮定,一點也不驚訝於少爺發脾氣。
想來,也是從小到大的接觸,才有瞭如今的習以為常。
晏殊炎這個年僅25歲的男人,只了7年時間就爬上了世界富豪榜,在萬千少女的眼裡猶如神一樣存在。
不僅如此,當年的少爺是名副其實的白手起家。被晏家趕出來的時候,他身無分文。
就是這樣一個傳奇一般的男人,性格卻是暴戾的不可一世。
可不知怎的,管家卻從那陰鷙的眼神中,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驚慌失措和惴惴不安。
…………
此時的冰漫雪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根本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
她頭上帶了一個淺灰色的假髮,白淨的男士襯衫,將她整個人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湛藍色的眼瞳把整個桃花眼裝點的更加嫵媚、別緻。
春天的風,清爽而又飽滿,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