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嬌嬌是在正院和唐宛如一起吃的,吃飯的時候唐宛如總是偷摸瞄她,她一看過去唐宛如就會特別誇張的衝著嬌嬌笑,笑的嬌嬌有些莫名,吃完飯也沒有留嬌嬌繼續吃點心,一反常態的吧嬌嬌回自己的小院子,還將嬌嬌貼身伺候的粉蝶與紅燕留下來了。
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不僅是唐宛如,路過小院的遇到三三兩兩的下人,表情也是浮誇。
“小陀螺,她們這是咋的啦?”好在她有外掛可以諮詢。
剛剛從上帝視角看過一切的小陀螺:……
熱熱熱……
司徒詢被渾身熱意燒醒,通紅的眼眸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粉色紗幔遮在眼前,透過紗幔只能模模糊糊看見窗下的妝臺,還有此刻身下涼滑的錦被都在提醒著司徒詢,這不是他的房間。
司徒詢掙扎著想要起身,動彈不得才發現自己被粗繩嚴嚴實實的綁住了手腳。
可惡!司徒詢咬緊牙關。內心憤怒不已,他提了一口氣想要用只恢復一層的內力衝開繩索,但繩索沒有衝開姑且不提,雪上加霜的讓體內的藥物渾身流竄。
渾身的灼熱在燃燒著司徒詢僅有的理智,被逼無奈司徒詢在舌尖上重重一咬,滿口的血腥與痛意僅僅只換來一絲清明。
這時,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門外僅一絲光亮就讓司徒詢將來人瞧了清楚.
**!司徒詢想要破口大罵,卻又擔心情緒波動太大,會讓勉強壓抑的藥勁兒反噬。
剛進門的嬌嬌並沒有發現房間多出一個司徒詢,袖手旁觀的小陀螺並不打算出言提醒。
突然一聲粗喘打破沉寂,“什麼人?”嬌嬌警惕的看向發出聲音的臥房,她從桌子上隨手抄起一個茶壺,舉在頭頂小心翼翼的往內走去。
小陀螺:……它想告訴嬌嬌或許那個花瓶比起茶壺可能更順手一些,只需要大力一點司徒詢的腦袋就能砸破了。
嬌嬌來到床前,手將床幔一掀開,與喘著粗氣滿眼肅殺的司徒詢對上眼。
打擾了!
她鎮定自若得將床幔放下,即使床幔遮在身前,嬌嬌依然能敏銳的感覺到司徒詢眼神和滿天的殺意。
“司徒詢他怎麼會在這裡?”嬌嬌有些奇怪,不過就剛剛一瞬間的打量,她又覺得司徒詢哪裡好像不對。
靈光一閃,繩子?爆紅的臉?與此刻不時的粗喘?
若是按照瑪麗蘇小說的套路,此時的情況應該是,“他被下了藥?”
小陀螺:“你真相了……”
“天吶!神特麼展開呀,親媽將男人送到女兒床上的這種狗血套路,想不到在快穿世界裡也這麼流行?”嬌嬌不住哀嚎。
小陀螺看著嬌嬌浮誇的表演選擇閉麥。
“對了,我那便宜孃親給司徒詢下的該不是那種虎狼之藥,不XX的話,就……”嬌嬌在脖子比劃了一下,然後頭一歪做了個嚥氣的表情。
“藥勁兒應該沒有那麼強,憑男主的自制力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