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陣清風襲來,杜敬猛地朝著路口竄了過去。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路口並無建築物遮擋是風口之處,恰逢剛剛吹來了一陣清風,在這路口這陣清風也狂躁了一些。
見杜敬又是喝藥又是拿暗器,兩名家丁原本以為接下來便是一場大戰,卻不想那杜敬竟然跑了。
二人連忙追了上去,卻不想剛剛追到路口之時,杜敬猛地擰身拿出那黑色瓶裝暗器,對準了他們。
緊接著便是一陣微風帶著一股灼熱的氣霧迎面而來。
“咳咳咳!”
圍在旁邊的一些修士僅僅是吸入了一些氣霧,便已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那兩個被噴了一臉的修士,則已經滿面流淚的跪坐在了地上,瘋狂的揉著自己的雙眼,摳掏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是覺著自己吸入了什麼毒霧一般。
杜敬可不會在乎他們的感受,猛地衝了上去,掏出電棍對著這兩人直接開到了最大功率。
足足電了數十秒左右,直到杜敬聞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這才作罷。
那家丁被電的那塊面板已經徹底的焦了,而另一人電的時間稍短一些,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挪動著。
杜敬毫不客氣的抬起腳來,用自己那厚實的大頭警靴對著他的頭狠狠踢了過去。
“誰才是狗?來告訴我,誰才是狗!”
一臉數十腳下去,那人早已被踢得七暈八素無法回答了。
杜敬揉了揉被靈力反震的有些發麻的右腳,停了下來。
果然周天期的修士與武道境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的,要擱普通人被自己如此大力的踢幾腳,那頭骨早就碎了,可這傢伙頭骨不僅完好無損,甚至體內還不斷的有靈力抵消著自己的攻擊。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杜敬的身後傳來,張東風拍著手獰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是條惡犬啊,我這四條狗看來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杜敬此時心中正是氣盛之時,他也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必須出其不意的電暈他,自己才有可能在這養丹期的張東風手中逃過一劫。
於是猛地朝那張東風撲了過去,這一撲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卻不想還未靠近張東風便已經被一股靈力直接反彈了出去。
這就是相差了兩個大境界的差別嗎?
媽的,那個汪樅還真是水,竟然讓自己產生了養丹期也不過爾爾的錯覺。
其實幻門向來不善武力,他們的靈力都被用來研究搞特效以及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修為自然不甚精通,而且對方使用的匕首,恰好被杜敬的防刺服剋制。
可這個張東風直接使用的是靈力,防刺服只能抵禦物理攻擊卻對於靈力沒有絲毫抵禦之力。
這一震卻將杜敬再次震得嘴裡噴出了一股鮮血,趴在了地上。
“呵!到底就是一條狗而已,還敢多管閒事兒!”張東風冷笑著走到了杜敬的身前,一腳踩在了杜敬的頭上:“給你個機會,把剛剛的畫重新畫一遍,我饒你一條狗命!”
“你不敢殺我。”杜敬咬著牙,從他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不敢殺你?你不過就是傍上了一個郡主罷了,皇上知道你是誰嗎?他會為你動怒嗎?他會為你找平陽府尹的麻煩嗎?你還真當你是個人物了!”張東風不由的嗤笑起來。
“你不敢殺他。”一個聲音從張東風的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