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說著,便是捧起圖繆的手腕,十足心疼的捏了捏,即使圖繆的那一隻手臂已經被她捏出了三層肉褶,她也像是沒看見那肉一樣,嘴裡依舊說著些心疼的話。
對此,圖繆是毫無辦法的,只能無奈嘆氣了。
在婦人身後的一眾女僕,也像是對此情景已經見慣了一樣,全程都沒有發生表情變化,心裡一絲一毫的波瀾也沒有。
畢竟侍奉夫人這麼多年,她們對於這個人究竟有多疼愛她的孩子,還是十分清楚的。
“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帝都那邊交到的朋友,這個叫星輝,這個叫零伊。”
“朋友?繆繆的朋友?”婦人先是迷茫了一下,隨後便是眼含淚水的驚喜了起來,捂住嘴唇便是抽咽哭道,“繆繆終於把朋友帶回來了!媽媽我好開心!”
“那也不用哭吧!你這樣會讓我在朋友面前很沒面子的!”
“但是……媽媽開心嘛……”
“所以說……”圖繆話吼到一半,便是吼不動了,他的這個媽媽比普通的小女孩還要愛哭,所以他已經累了,也疲於應對了,“不說這個了,媽,你的生日宴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這次回來,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參加媽媽的生日宴會,並且這也是他必須參加的,因為這個人……一旦自己缺席了,就會鬱鬱寡歡上個一整天,不來都不行……
婦人在聽了這話之後,先是抹了一把淚水,隨後便是萬分歡欣的一指海灘邊上的大海,對著那上面的一座豪華遊輪笑道:“媽媽為了防止讓你多走路,所以已經把慶祝用的遊輪開過來了。”
“哦……哦……”
圖繆直接傻了眼,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誇讚老媽的機靈呢,還是選擇性忽視這一點呢……
嗯……總覺得誇了她之後會變得很麻煩,還是忽視了吧……
最後,在星輝二人不清不楚的情況下,他們登上了這艘遊輪,在海風的吹拂下,與海岸線漸行漸遠……
直到一潑冷水下來,星輝才終於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躺在一張柔軟大床上,瞪大了眼睛與站在他床邊的那個少女愣愣注視著。
“月吟?你怎麼會在這裡?”
星輝表現的十分詫異,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他是沒有把月吟帶過來的啊。
月吟則是在聽了星輝這話後,一下垮下了臉,有些生氣的喝吒道:“我還想問你呢!突然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是想幹嘛!弄得我也被強制傳送過來了!”
“強制傳送?”
迷茫的眨了下眼,星輝沒明白她的意思,月吟因此更加生氣了,戳著星輝胸口就是責斥了起來。
“你難道忘了我們有契約在身嗎?不能分隔的太過遙遠!只是一個城市裡的話倒還好,跑到別的城市裡就不行!”
“額……”
這麼一說,星輝就明白了,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胸口,對著月吟露出了一抹傻傻的笑容來:“哎嘿!我忘啦!”
“你忘個頭啦!”
處於暴怒狀態中的月吟,咬起人來真是不帶留情的,星輝在離開這個艙房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破的和個乞丐似的了,引起了周圍人不少的目光。
不過他也沒在意,擺著一個撲克臉便是徑直從這些人面前走過,四處尋找著零伊和圖繆。
終於,讓他在一間更衣室裡找到了,他的雙眼也在那一刻,像是被什麼惡毒的臭氣炸彈給燻到了一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膨脹起來,內部佈滿了血絲!
原因無他,零伊此刻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噁心了一點!
一襲高階的黑色禮服,搭配被擦的油光澤亮的高貴皮鞋,套在這個一點也不適合這個人的傢伙身上,真是說不出來的詭異和噁心!我呸!
還有那髮型,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即使是寸頭也要試著去噴點發膠搞搞大氣,哇!你是在用肉體扮演地獄繪圖嗎?
“哦,星輝,你終於醒了,一會兒宴會就要開始了,你也趕緊挑件禮服穿穿吧。”
在零伊身邊的圖繆見星輝已經清醒了過來,當即就是燦笑著上前,將其拉進了這個更衣室裡,與零伊越來越近了。
於是乎,一股詭異的香水味飄入了星輝鼻中,讓他神情一瞬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變得萬分難看下來!